如我自己挑个人,知根知底的,又能帮上我,日子过起来也能安心些。”
黛玉听了迎春这话,就知道她心里其实已经定了主意,只是心中不好受,所以一直也没有跟浩恩说明罢了。
这主意既然定了,迎春又是那样执拗的脾气,又是浩恩房中的事情,黛玉自然不好再说再管,也就放下了劝阻的念头。
晴雯的为人性情,黛玉心中还是有数的,若是她到了浩恩身边,迎春是定不会受委屈的,就是将来浩恩再收房,那些女人也是欺不到迎春身上的,光一个晴雯就够她们斗一阵子的了。
姐妹又说了些家常话,就各自散去,回房中去休息了。
果然还没进腊月,迎春就跟宁母和吕夫人提了封晴雯做姨娘的事情,宁母和吕夫人虽不觉得浩恩在外需要身边人伺候,但当妻子的迎春都提出来了,长辈们也就不好驳回,再者,又是小辈们房中的事情,也不太好出面劝阻,故也就点了头。
至于迎春是怎么跟浩恩说的,自然没有人知道。黛玉只听浩轩说,浩恩虽点了头,这几日却也没有欢喜的样子,还如往常那般,白日里忙着公事,夜里宿在书房,也没有要招晴雯侍寝的意思。
待迎春在花园中摆酒请客,正式封晴雯做姨娘这日,黛玉用过午饭,也不歇晌,带着水莲和水竹往迎春的院子去,打算看看晴雯。
晴雯是个聪明灵透的人,一见黛玉进来,就知道她为何事而来,忙请安行礼,亲自扶着黛玉坐下,又亲自倒了茶奉上,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着黛玉教训。
跟着黛玉过来的水莲和水竹,心里也知道黛玉这是有话要嘱咐晴雯,故关了晴雯屋子的门,立在门外守着。
黛玉只端着晴雯奉的茶,慢慢喝着,却是一句一字都没有说的,直让晴雯在那里静站了半晌,方笑道:“你是从贾家出来的家生丫鬟,谁是你的主子,你该忠心侍候谁,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有些话,说出来倒伤了咱们之间的情面,你是聪明人,心里也是清明的。多了,我也不说了,只嘱咐你一句话:你们奶奶给了你这份体面,你也该为你们奶奶守着她的体面。”
晴雯忙跪下磕头,脆声对黛玉道:“请五奶奶放心。奴婢的命是我们***,奴婢这辈子只听我们***,也只为我们奶奶活着,绝不让我们奶奶受半点委屈,吃半点苦。”
黛玉满意的点了点头,送了晴雯几样喜礼,就进了迎春的正厢,陪她说笑、解闷,待晚上用过酒席,就早早以身子不适为由,回房中休息了。
浩轩陪浩恩喝过酒,回来见黛玉闷闷的躺在床榻之上,走过去笑问道:“夫人哪里不适?可需小的去请大夫进来?”
黛玉白了浩轩一眼,叹道:“我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好好的,请什么大夫。五爷要是想让我生病,随便让谁出去抓些药回来,日日看着我喝就行了,何必花钱请什么大夫呢。”
浩轩见黛玉话中的语气不对,不明白她在气些什么,只得在床榻沿上坐下,拉过她的手,温和的问道:“好好的,是谁又惹我们五奶奶生气了?我刚不过是关心你,才问了二句话,也是好意。你却用那么伤人的话,堵我的口,难道是我惹你生气了?”
黛玉抽回浩轩握住的手,起身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非得妻妾皆全,才能好好过安生日子?三哥那样的人物,本也不是俗人,我当他也该是难得的君子,没想到真是那句老话,‘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浩轩听了这话,才知道黛玉气的是什么,可又不能跟着她说浩恩的不是,只得重新拉过她的手,安抚道:“这也不能都将错归到三哥头上,必竟纳妾这事儿,是三嫂提出来的。老宗祖和大伯父、大伯母都没有说什么,你在这里气成这样,又有何用?”
黛玉知道浩轩说得有理,但心中仍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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