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也没有什么事儿可做。这日子一闲下来,心里难免胡思乱想了。
“三爷也走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每日都吃些什么?夜里几时休息?可有吃苦受累?这外面必竟比不得家里,衣食住行都是难的。”
黛玉好笑道:“不是有晴雯在三哥身边侍候吗?你又瞎操什么心。当初不就是怕三哥在外面受委屈,才抬了晴雯上来,让她跟出去好好伺候三哥。你不是也看着晴雯是个妥当人,才相中的她吗?难道这会儿又怕晴雯伏侍不周了?你呀,成日里惦记来惦记去的,总是瞎操心。有那替别人操心的工夫,还不好多保重自己的身子呢,这眼看着就要生了,也该注意一些的。”
迎春被黛玉说得红了脸,笑问道:“这都是吃晚饭的时候了,你不在家里陪着五叔叔用饭,怎么倒过来我这里了?”
黛玉笑道:“五爷今日外面有事,不回来吃晚饭。我一个人在家里闷闷的,所以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过来陪你吃晚饭。省得你日夜在屋子里,委委屈屈的,跟那不受待见的小媳妇似的。”
迎春好笑道:“我何曾说过委屈了?你只当是玩笑话,在这里说一句、二句的,要是传到长辈们耳里,倒以为我轻狂,不识好歹呢。”
一时,绣桔和水莲、水竹摆上晚饭,妯娌二人对坐在炕榻之上,边用晚饭,边聊着家常。
因不见司棋,黛玉问道:“怎么没见司棋?难道病了?”
迎春笑道:“哪里病了,是有喜事了。早年刚嫁过来时,我就将司棋和绣桔的娘叫进来,告诉她们要放司棋和绣桔出去,由她们家里自行聘嫁。昨日司棋她娘和嫂子进来回我,说相中了司棋的一个表哥为女婿,打算亲上加亲,听说还是咱们贾府的奴才呢。
“这是司棋的终身好事,我自然没有拦的,就放她回家去了。待这亲事议定了,司棋就回来了。我也跟司棋说好了,到时候送她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若她想回家安生的相夫教子,成亲后就不必再进来侍候了。若还想进来侍候我,成了亲就跟那些媳妇一样,早起进来伏侍,晚上回家去住。”
黛玉点头笑道:“你这事儿办得明白、妥当,很应该这样。我也想着过几年,就给水莲她们四个找婆家呢。她们比不得司棋和绣桔,都是孤身在我身边伏侍的,家里已是没有人了。这亲事自然还得我帮着她们张罗,嫁妆自然也是我给她们预备。只是我离不了她们,待她们成了家,我还是要让她们在我身边伏侍的。
“只是,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又眼看着就要生了,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大丫鬟侍候。等我回家去了,就打发水荷和水兰过来,帮着绣桔侍候你几日,等司棋丫头回来了,再让她们回去就得了。”
迎春听了这话,心中感激黛玉的好意,也应幸能得黛玉这样的妯娌,笑道:“还是你心思细,总是为我着想。既是这样,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等司棋回来了,我再让她们回去。”
一时饭毕,二人坐在西暖阁的炕榻上,喝着茶、说着体己话。
直至宁浩轩回了家,派文嬷嬷过来请黛玉回去,黛玉方辞了迎春,回家去了。当晚,水荷和水兰就收拾了行李,搬进了迎春的院子。
这日宁母带着吕夫人、苏夫人出府赴宴,将家中事务全权交于吴氏和黛玉料理。
吴氏是长房长孙媳,由她代吕夫人料理内院之事务,是应当应份的。故黛玉不愿去沾惹是非,以身体不适为由,在吴氏那里告了假,只呆在院子中享清静,将内院诸事交由吴氏去料理、处置。
黛玉这里刚用过午饭,连饭后茶都没有喝完,就见绣桔急急的跑进来,喘道:“五奶奶,快去看看我们奶奶,她肚子疼得很厉害,看样子是要生了。”
黛玉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手中的茶杯落到地下,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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