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自然不允许他靠近自家妹妹半点。可许世霖脸皮厚为人也狡诈,硬是经常挑好罗一上下班的时段堵住她。不能□乏术的罗柔也没辙。
直到、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那天下午,罗柔正在店内插花,罗一安静呆在旁边看着姐姐的动作发愣。姐的手好美啊,反观自己的手指又短又粗……
沉溺在各自思维世界的她们都没发现,一辆名贵的轿车缓缓停在店铺门前。然后一名黑衣佩戴墨镜的女人在其随从的服务下下车,一眼便直视到花铺内的两人。
店内的迎客风铃响起,惊觉有客人莅临的罗柔转身——震惊当场。
熟悉的面容,雍容大气的气度……
姑妈!
正想上前却未料身旁的罗一倏忽倒下——“一一!”
……
因多日来的抑郁罗一生病住院,左手吊针水一脸病兮兮的模样。
她刚一醒来便看见方才一面之缘的女子守候在自己身旁,取下墨镜的她少了份疏离多了点关切。
“一一,你终于醒过来了。”罗柔端汤水给妹妹,“一一,这是我们的姑妈。”
“姑妈?”她懵懵懂懂。
“姑妈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看我们的。”随即对姑妈解释:“您别怪她,自从爸爸去世后她就一直保持着混混沌沌的样子…”罗柔记得,姑妈后来很不喜罗一,估计和罗一的性格有关。
姑妈抚摸了下罗一撒在枕头边的黑发,“可怜的孩子啊,我要是没及时赶来…说不准你们还会吃些什么苦头…”
姑妈慈祥的话语一下子触动了罗一脆弱的心灵,她猛地半起身揽抱住姑妈大哭:“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
轻轻拍打罗一后背,姑妈轻声:“乖,不哭。”遂奇怪询问罗柔:“这孩子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后边的罗柔摇头不说话。
“好了好了,”她放开罗一将她压在床上,“走了就走了吧,别想太多。安心养病。”
“哦。”
几天后待罗一完全康复,姐妹俩便带着姑妈到父母的墓碑前拜祭。
由于姑妈戴着墨镜罗柔看不穿她此时眼中的情绪。不悲不喜,是她对姑妈的第一印象。三人站了半小时后,姑妈出声:“我们走吧。”
“姑妈,我和姐姐想陪爸妈再说一会话,行吗?”
望向罗柔,后者未言语。姑妈便道:“随你们吧,我在车上等你们。”毫不留恋离去。
看着姑妈的背影,罗一突然朝姐姐说:“姐,我觉得姑妈有点怪…”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那是当然,姑妈十几年没回国,你想为了什么?自然是与父亲不和……”
罗一懵懂点头。
“罗一,往后我们都是和姑妈一起生活的,所以无论是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还是她现在照顾着我们,我们都要对她礼貌些,对不?”
罗一又点。“我知道啊。”
可你还是容易冲动啊!
上辈子的罗一就是因为多次忤逆姑妈的意思才被姑妈所讨厌,当然其中有自己的功劳一份。只是现在她已没有了对付罗一的理由,那么她和姑妈往后的发展关系只能听天由命了。罗柔不打算将罗一的身份告知姑妈,她自认没那么大度。
不报复、不妒忌已是最好的结局。
在姑妈的陪同下,罗柔和罗一回到花店收拾东西。姑妈让她们搬到自家别墅去,罗柔没忘了当她初次步入小小的花店时眼中不屑的神情。
自嘲,对于姑妈来说这当然算不上什么,可对于罗柔来说这家花店就是自己目前拥有的全部。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全都倾注了罗柔全部的心血,要她离开这里实在很不舍。
无奈,自己现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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