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张,她就明白了。
职业病使然,她上前问道:“你们是在整理这些纸张吗?”
“是啊,所以小姐,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改天再来了,你也看到了,今天很忙。”杜飞气喘着回答,他本来就不是搞新闻出身,只是认识了何书桓后,通过他的介绍才进来的。
依萍笑笑,并不介意,“那我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不用了小姐,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那足够了。”
在问清报社的分稿程序和模式后,依萍熟练地用英文字母索引的方式,在杜飞和何书桓惊异的目光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房间里的文稿整理得有条不紊,直让杜飞惊呼,直嚷着要好好谢谢她。
她微笑地看着他们,这有什么?大学时代曾经旁听过隔壁图书馆系的课,对于这来整理文献的方法她是得心应手。
副主编这时刚好过来,见到整齐的房间,惊奇的问杜飞:“你弄的?这么快?”
杜飞连连摆手,指向依萍,“是这位小姐做的,她好厉害,只用了半个小时,而且还分类很清楚呢。”
副主编把目光投向依萍,眼里透着赞赏。依萍估计着他应该是个能做主的,于是轻轻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是要请人吗?我是来应征的。”
“哦?可是小姐,我们请的是打杂的,不是文员和记者。”副主编看着她觉得有些可惜。
“我——我就是来应征这个的。”依萍心里那个暗恨啊,自己堂堂一重点大学新闻系出来、有好几年工作经验的、根正苗红的大学生,就只能在这旧社会干个打杂的,而且人家还指不定要自己呢?
副主编见她脸上有些羞赧,想着女孩子脸皮薄,也笑着问道:“那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依萍忙把履历表递上,心里还是忐忑,毕竟陆依萍以前的业绩并不是很具有竞争力。
果然,副主编看了之后沉吟了片刻。杜飞见依萍刚刚帮了自己,也想着要帮她,在旁边使劲说着:“副主编,您就录取了她吧,我看她刚刚很机灵,也很熟练,真的不错啊!”
刚刚依萍的表现副主编也看在了眼里,心里对依萍的印象其实挺好的,只是杜飞和何书桓这两小子不通世故,老是管自己叫“副主编”,这个“副”字让他很纠结。难得趁主编不在,把那副字去掉不行吗?
依萍见副主编沉吟,便知道自己有谱了,听到杜飞称呼他为“副主编”时他的脸色并不好,在职场这几年,本身又是记者,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弱,也担心杜飞把自己的事给搞砸了。于是开口说着:“主编,请您考虑考虑,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您放心,我一定会以您为榜样,好好学习,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副主编一听,这小姑娘挺上道的,话听着舒心,刚刚看着办事也是个精细的,也点点头答应了,让她明天就来上班。
依萍听见他录取自己,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起码,生存问题算是初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