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报社又不是你家开的,许你来就不许我来?谁不正经?比起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玩票似的工作,我可是正经多了。你以为陆依萍一定会被你激得大吵一架,然后退缩吗?哼哼,我如今这样放低姿态,看看到底是谁的不是?
她往四周一望,果然,见陆尓豪在欺负她,很多同事都面露不忿,好几个平时跟他关系不好的男同事甚至准备上前了。
“好了尓豪,有什么事我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说吧,你看副主编都来了。”书桓劝道。
尓豪正在气头上,脾气一上来,也顾不得那么多,赤着脸就大声叫喊:“我今天一定要管管这个疯婆子,少在这给我丢人!”引得众人一致鄙夷,人家都没来招你,丢人的好像是你吧!
依萍却走向副主编,哽咽着对他一鞠躬:“对不起主编,给您添麻烦了,报纸还赶着要在四点前印好,我得去干活了。”
尓豪在旁大声叫嚷:“收起你这副模样,少在那惺惺作态了,陆依萍,你不是很倔强地要自尊吗?今天怎么这样软,哈哈,是心虚了吧。”书桓忙一把拉住他,对副主编说:“副主编,我跟杜飞把他拉走让他冷静冷静。”不等他点头,就匆忙把尓豪拉走了。
副主编看着这一幕闹剧,心里也很憋屈,这个何书桓怎么这样,现在明明人手不够,还头都不回的走了,害得别人又要帮他们收拾烂摊子;那个陆尓豪也真是的,对一个小姑娘咆哮,真失风度;杜飞也跟着去胡闹了。要不是他们家境好,还能由着他们这样没交待地乱搞!
再转眼看看陆依萍,不由感慨天壤之别!人家女孩子受了委屈,眼眶红着还不忘工作,还跟大家道歉影响了工作进度,这才称职嘛!
书桓与杜飞一路拉着尓豪,把他拖进了自己的家。“尓豪,你先冷静一下,这里没有其他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书桓这时倒发挥起记者的职业病来了,疑惑地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尓豪。
杜飞也是一脸好奇,“原来你跟陆依萍是认识的,陆依萍,陆依萍,对啊,你们都姓陆,是亲戚吧!”
“哼,我才没有那样的疯子亲戚!她是个疯子,是个疯子!她是来破坏我们家的!”尓豪满脸不屑,开始咆哮。
听了这话,书桓和杜飞都皱起了眉。书桓想到那天大雨中见到的依萍的绝望与哀怨;求职时大相径庭的清丽与灵秀;刚刚被责骂时的委屈与平和,都深深吸引了他,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怎么可能是疯子?
杜飞接触过依萍,也觉得她处事大方,温柔娴静,刚刚明明就是尓豪在咄咄逼人,欺负弱女子,怎么就成了疯子呢?
尓豪不理会他俩的情绪变化,只是觉得心里很恨,连带早上受的气一起,把依萍是恨了个咬牙切齿。
“书桓杜飞,你们知道吗?那个陆依萍,是我的妹妹!”
两人听了很惊讶,不知怎的,书桓觉得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只是尓豪的妹妹!杜飞则恍然大悟:“依萍、如萍、梦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原来你们是兄妹啊!”
“可是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你有这个妹妹,还有,她看起来好像生活得有些,有些——窘迫。”杜飞问得小心翼翼,害怕把尓豪给惹急了。
果然尓豪情绪上扬,“你们当然没有听过他,因为她和她妈早就已经被我爸给赶出门了。哼,这个臭丫头,还好意思回来要钱。”
书桓杜飞互看了一眼,很是吃惊。就听到尓豪一股脑儿的把自己的家事秘辛给抖了出来,从文佩母女被赶,到依萍雨夜挨打,再到今早受气,全说了出来。最后还得出了一个结论:陆依萍果然是个疯子,来报社是别有用心的!末了,他发泄了,心里也舒服了些。
而书桓和杜飞在一旁是听得一愣一愣,杜飞想到的是这陆家还真是复杂,原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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