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人啊!“你们看清楚,我可是陆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是流氓呢!”
可惜黑豹子在上海实在是没有什么声名,方瑜又坚定地指证他,大伙儿也当他在乱说,都涌了上去要抓他去警察局。陆尓豪急了,狠狠地瞪了方瑜一眼,赶紧准备溜,谁知还是被抓到,揍了一顿后送去了警察局。
方瑜见事情平息了,赶紧上去连声感谢。那带头的老伯咧嘴一笑,“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教训,小姐没事就好!这还多亏了那边看病的小哥提醒,要不也吓不到他。想不到这流氓长得不错,穿的也行,怎么人品这么下作呢?”
顺着眼光看去,方瑜这才发现了捂着左手,缠着绷带的杜飞,她忙上前,“杜飞,谢谢你!”她知道杜飞也在报社工作,对陆尓豪不好直接杠上,所以才煽动人群帮她解围的。她一向是要强惯了,很少要人保护,而杜飞如此尽心之举,让她感激不已,心也异样地被触动了。
“杜飞,你怎么受伤了?”注意到他出现在医院,方瑜忙关切问道。
杜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用右手摆摆:“没什么,就是被刀给蹭到,伤了些皮!”今天他到圣约翰去找如萍,却意外见到了何书桓,原来如萍系里要举办舞会,需要布置会场,如萍便邀请了何书桓来。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热样子,杜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明明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啊,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书桓不是经常夸那个白玫瑰吗?他这又是存的什么心?跟着依萍久了,杜飞的思维也正常了,有时甚至还会思虑的多些,做事也没那么冲撞了。
“如萍!”他喊住如萍,想要向她询问她与书桓之事。
如萍回身,笑着回应:“杜飞,今天是多谢你了。我原本只是要书桓一个人来的,想不到你也来了!”
如果是以前,杜飞听了这话也觉得没什么,但是他被依萍扳正之后,又亲眼见过如萍在爱美斯餐厅的表现,就觉得不是滋味了。这话不是嫌我多事吗?按捺住不满,他小心问着:“你和书桓,你们……”
见提到心上人,如萍神采顿时飞扬,她也知道杜飞的心思,但自己跟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于是索性就挑明了:“我们是在一起了!”
“可是——!”饶是对她的感觉大不如前,杜飞还是受到了打击,“书桓没有同我说过。”语调也扬了起来。
见杜飞这样,如萍慌忙解释,“杜飞,你先别激动,我和书桓的事是真的,连尓豪都祝福我们了,所以,请你也祝福我们吧!”她这话越说越浇油,杜飞听见尓豪也知道偏偏自己不知道,他们还真是够朋友啊,心里更是生气,丢下如萍,匆匆地往外走!
谁知中途被如萍的同学拉了去做杂工,心里想的多,也就失了神,没能将手中的刀握紧,把手给割了。
方瑜见杜飞神色有异,正想要上前关切,却见他勉强扯开个笑容,便以为他是痛得却要强作镇定,不由得又气又笑,看着他的笑容,她发现,其实,他也挺不错的。谁说男子一定要是将才英勇,这样,也可以让人心动!
有了这个契机,一来二往的两人就更熟悉起来了,方瑜觉得杜飞有一腔热血,乐于助人,有理想抱负,更重要的是,他很务实。比之陆尓豪那个只会嘴上说抱负标榜自己多优秀的家伙,不知要好多少辈!于是乎,感情就这样萌芽了!
至于那个的确是被她冤枉进警察局的陆尓豪,据说是在警察局里呆了一晚,第二天才在陆振华的保释下出来,自然免不了一阵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