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希望她能认我。”
她偷偷观察着楚语的神情,见她态度缓和下来,继续说道:“第一次遇见她,她画着浓妆,灯光又暗,所以我没能马上认出她来。可是那种亲生姐妹间的感觉却总是让我放不下,我总觉得她很熟悉。那天我看到她不施脂粉的样子后,我便肯定了,真的想不到,五年之后,我们能够重逢,我觉得这是老天赐予我们姐妹的缘分!”
“缘分?”楚语嗤笑着,若是论到与陆家的缘分,那只能是孽缘!
“我知道她心中有怨的人,可是除了那些人,其他人同她,是骨肉至亲啊!我妈一直都对当年的事愧疚,可是又毫无办法,只得初一十五去福临寺上香祈福,期盼他们平安!”依萍说完,见楚语沉默不语,似有所感,等了一会儿,见她仍沉浸在思绪中,知道她需要考虑,也就没有打扰她,轻轻地离开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猜到是楚语暗地里用李家的事报复陆家,从中可以看出心里的怨有多深。不过既然是心结,又哪有那么容易解开!她今天来只是想来试试,本身也没多大的指望,会来个姐妹抱头痛哭之类的事情发生。
楚语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也没发现依萍的离开。依萍的到来是她始料未及的,那番话却在她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对于陆家,陆振华、王雪琴、陆尓豪和陆如萍,她是有恨有怨的。可是其他人呢?想起当年依萍母女上车前的无奈与被逐,想起当年幼稚的梦萍和在襁褓中的尔杰,想起依萍主动前来希望修复姐妹之情,当年的事,其实都与他们无关,自己似乎不应该对她们心存怨怼。可每当这个想法冒出,马上就会有另一个念头出来反驳,述说着当年关外的惨事,述说着她们的惬意生活,述说着她们的安然无恙,让她又不自然地生出恨意来。
这么多年,她不是不渴望亲情,可梦醒后,却依旧孑然一身,亲人,又在哪呢?
依萍,我知道你认出了我,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对你!
“啊……救命啊……”马场内,传来敏敏恐怖的尖叫声,一旁的依萍赶紧捂耳,秦浚则是皱起了眉头。
“听说你去找白玫瑰又没成功!”秦浚与她坐在一边,看似无聊地在聊着天。对于楚语的过去他不清楚,不过看到她对陆家的报复与依萍锲而不舍的态度,他隐隐猜到了。
见他提到楚语,依萍顿时有些泄气,她想到秦浚既然是有意纵容楚语接近何书桓,那她的事情,他一定知道。想到这里,她精神就来了,“白玫瑰是你们大上海的台柱,那你们肯定会调查清楚的,你知不知道她来上海以前的事呢?她还有亲人吗?”
秦浚看了她一眼,回道:“只是知道她父亲带着小妾捐款私逃,她一个人来的大上海。怎么了,你还真对她起了兴趣啊?”
这根本就没什么用嘛。依萍不由得又有些泄气了。而这时敏敏在驯马师的帮助下,好半天才止住了尖叫,她脚一沾地,立即就软了下来。依萍慌忙上前把她扶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喝了一大口水,敏敏总算是定住了神,这才心有余悸,“还说是最温柔的马呢,颠得我好难受!”依萍不由得想到刚才她在马上的熊样,嘴角就开始咧开了。敏敏见了,好气地捶了她一下,“有人不是说不怕,会骑马的吗?走,去试试?”
“好,去就去,我才不怕呢?”原先的陆依萍马术很好,她脑子里也是一套一套的理论记得很熟,自然就有恃无恐了。装模作样地挑了匹马上去,谁知理论永远是需要实践来支持的,她上了马,马却不听她的话,一个劲地乱走摇晃,这下她也顾不上其他了,学着敏敏的样子,也大叫了起来。
敏敏在旁都快笑岔气了,转头冲秦浚眨眨眼:“哥,快去英雄救美!”
秦浚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场中那个惊叫不顾仪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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