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珊瑚交错饰之,二层镂金顶上饰九颗东珠,上衔红宝石,冠后护领垂金黄绦二,珊瑚为缀,青缎为带。
着喜袍,戴朝冠,新娘子终于被送上同样喜庆的花轿,十里红妆的盛况由紫禁城绵延至东直门的和端公主府。
皇帝主婚,宗至及百官共贺,军民同喜——似乎北京城内还从来都没有如此热闹的婚礼。
张幕结彩的公主府内,香衣鬓影觥筹交错,新娘子已经进入新房近两个时辰了,新郎官才终于由筵席上脱身。
还师封侯时,洞房花烛夜——人生最大之两喜同时遇上了,饶是海兰察再铁骨铮铮也开始醉了。
“公主,老奴就不打扰公主和额驸了,你们也早些歇下吧。”结束所有的仪式,望着含情脉脉的一对新人,崔嬷嬷半是欣喜半是感动说道,同时也带走了屋内两个婢女。
“额驸——”低唤间,大街上男子英武的身姿霎时浮现眼前。
“公主——”开口间,佳人纯真娇美的笑容已出现在脑海。
似乎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随即,兰馨更为羞涩的笑意便又让丈夫有些晕乎。
“额驸——”在屋子里坐等了两个时辰,感觉极为不舒服的兰馨终于忍不住又道:“我可以换了衣服朝冠么?脖子很不舒服——”
“是奴才疏忽了。”回过神来,海兰察的酒意也有些醒了,看到妻子有些僵硬地想要摘下头上的朝冠,他连忙上去搭了把手,“客人有些多,让公主久等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额驸——不用太多礼。”虽然声音低了些,兰馨到底是把话出来了。
“公主——”领会过兰馨话中之意,海兰察犹疑片刻终于唤道:“兰儿。”
“我——崔嬷嬷让人准备了醒酒汤,”羞怯中兰馨便要起身:“我去拿给你。”
“兰儿,不用忙了。”手搭上妻子的肩,海兰察略有些迷醉地望着小脸酡红的妻子:“今天,什么醒酒汤对我也没用——”
兰馨略带疑惑地抬头,一看到丈夫的神情,她随即便明白了丈夫话中之意,此刻她除了羞涩,还是羞涩。
“兰儿——”是因为酒意,是妻子的欲语还羞,是红烛帐内佳人独有的馨香风华,海兰察终于忍不住开始进一步靠近妻子。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抱在怀中,兰馨的身子瞬间就变得僵硬起来,鼻息间混合着酒意的男性气息也让她的理智开始变得散乱——蓦然想起前一天嬷嬷有关洞房花烛之夜的讲解,兰馨突然就觉得脸上竟似又要烧起来,好烫——
终于吻上妻子的唇,海兰察以自己有些笨拙的温柔消除了妻子的僵硬,不多时,屋内便开始传出男子粗重的低喘——
不断有衣物被扔到地上,在六支龙凤红烛的映照下,伴随着人类最原始的低喘娇吟,大红锦帐之内一片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