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不管结果如何,他们给后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追忆。”
说到最后,早就恢复本性的含香几乎是自言自语,末了又径自端过桌上早就冷掉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接着又端起杯子冲二人一举:“二阿哥,三公主,来了这么久,含香也没有请你们喝杯茶,实在失礼至极。不过我想,二阿哥和三公主只怕也没心思喝茶!”
“二阿哥,三公主,生在皇家,你们觉得幸福吗?现在我真的有点后悔了,也许我当初就应该顺从含香既定的命运出宫的,我真的很怕死,可是这皇宫最贱的就是人命,三公主,你说是不是?”
“在这里面,每个人都在算计,也都被别人算计,从主子到奴才,这里面只怕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每一个人都带着面具活着,明里一套,背地一套;有些人你看着可亲可敬,却不知她随时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琉璃瓦、黄龙墙、绿釉翘角、金檐阁楼,一檐一柱层层叠叠耸立横卧,精巧翻覆地堆垒出的,却是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在这里面,父不父,子不子,夫不夫,妻不妻,兄不兄,弟不弟,天潢贵胄,寿年不永——这便是帝王之家!”
“二阿哥,”余光注意到兄妹二人准备离开,含香终于停止喃喃自语抬头道:“以后你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还请二阿哥也能信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