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衰微时,不惧怕战争。《司马法》曰:国虽大,好战必亡,国虽安,忘战必危——孙子也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以。所以,不能轻言战事,都记下了?”
“是,谨记皇上/皇阿玛教诲。”随着永琏铿锵有力的叮嘱一字字砸下来,众人的神情也再严肃不过。
“好了,你们今天都说得很好,继续努力。散了吧——”见此,永琏淡笑着挥了挥手,末了,终于忍不住又轻道:“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是谁告诉你洋人打仗都怕死的?去告诉他让他不要再以讹传讹误了我大清子弟,自大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传话——”非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便一溜烟跑了。对了,那句话自己是从哪儿听来的?好像真记不起来了——
“皇上是怕这些小子被眼前的胜利迷花了眼?”待几个小的都离开了,弘昼率先笑道:“不过——这次战事他们都没有沾手,一次便能总结出这么多原因也不错了!”
“二哥的担忧是对的。”和荣也从永琏那番语重心长的叮嘱中回过神来:“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热血澎湃崇尚武力迷恋英雄的年纪,又正好亲身感受到了大清这几年对外战争的辉煌胜利,若不注意很容易就对战争产生狂热——是该好好导引一下。”
“嗯,西伯利亚是我们惦记了二十几年的,无论是俄国还是英国,我们一直将其视为最大的敌人和竟争对手,为此我们筹备了三十年,如今的一场场胜利便是上天对我们的回赠,我们心安理得,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些,又没有近距离感受过战争的残酷,不知道为了这些胜利国人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今日却牢牢住了胜利的辉煌——事看一面,我是有些担心。”
“既然皇上和福儿都想到了,这些问题也便不成问题了。”永璜也沉吟着开口:“先慢慢引导,也可以让他们去军营历练,实在不行送去战场观摩感受。”
“哥哥倒是真能忍心!”沉吟间和荣又笑道:“其实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刚才可能是我危言耸听,战争狂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养成的。”
“就是就是,我看几个小子都很好,继续培养,将来定是我大清栋梁之材。”弘昼也笑着保证:“老十,你说是不是?”
“五哥说是就是了!”抬了抬眼睛,弘瞻又轻飘飘丢下一句:“不过绵晗还是跟着我比较有前途,以后让他和永星一起跟我混吧!”目前大清国库收入七成是商务部孝敬的,宗室里善经营的却没有几个,今天难得发现一个好苗子,哪怕他是自家五哥的嫡长孙,自己也要抢过来。
“好小子,我好不容易盼到小孙子长大能把我换下来,你竟然跟我抢?”闻言,弘昼立即开始吹胡子瞪眼,又狠狠拍着弟弟肩:“不行,人我不给,你死心吧!”
“当真?”听到弘昼的回答,弘瞻只是略略抬了下狭长的黑眸看了兄长一眼,这却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一惯表示威胁的方法——
“臭小子,算你厉害!”见此,和亲王弘昼只能妥协了,没有了商务部大把银子的支持,外务部今后要怎么开展工作哟?绵晗啊,玛法对不起你,玛法竟然就这么把你给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永琏:圆明园——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闻言含香只是呆怔片刻,然后,不到三分钟,她已经用铅笔在洁白的纸页画出了一张断壁残垣——然后题了这样一句小字:圆明园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