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起来,怔了怔,她又黯然伸出发红的掌心幽幽道:“手掌有些疼呢,都看到了,你就是欺负一个木头,它也会以同样的力量反弹回来,让你感到疼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难道我们作为万物之灵有血有肉的人,遇到暴行遭受欺侮却只难默默忍受苟且偷生不成?不要说什么仁义为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更不要说什么敌强我弱保存实力,越是在这种处于弱势的时候你越要有勇气反抗和战斗,因为只有反抗,才是唯一的生路——”
蓦然看到眼前的永景和绵恕明显有些吓到,便是几个年长些的也面露震惊,和荣终于收回久远的思绪淡淡一笑:“刚才姑姑有些失态了,让你们见笑了!”
“大姑姑,你的手还疼吗?”或许是见和荣终于笑了,绵恕也望着和荣的手一脸关切,继尔终于拉起长荣的手低道:“我给大姑姑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嗯,那就谢谢绵恕了!”摸了摸他的头,和荣又对很想上前的永景招了招手:“永景也到大姐姐这边来——别担心,大姐姐的手早就不疼了!”
“大姐姐——”软软靠在和荣半边怀中,迟疑间永景一脸认真开口:“你放心,永景会努力读书,将来做个大将军,不让任何人敢欺负大清!”
“是啊,绵恕也要做个大将军,不让别人欺负大清,欺负大姑姑!”
“是么?可是做大将军是很累的,也会很危险的!”看着怀中两个小正太,和荣也满心欣慰。
“永景不怕累,也不怕危险!”
“绵恕也不怕累,不怕危险——”
“好好好,两个都很有志气,只是绵恕今天怎么像个小应声虫?”
“那是因为十三叔每次都抢在人家前头说话!”
低笑一声,和荣又搂着两个小正太低道:“要保护我们的国家其实也不一定都要做大将军,你们想一想,打仗是不是要花银子啊?那么就要有人给我们国库里挣钱不是?打仗是不是还要用武器弹药?所以还需要有人给我们制造武器弹药,甚至发明新式武器;打仗是不是会有很多伤亡?那么就需要有很多大夫治伤救人甚至帮助阵亡的烈士照顾他们的家属;打仗还需要有人搜集情报,需要有人靠着外交活动在谈判桌上争取有利态势,甚至是在国际上寻找盟友——绵德,绵恩,绵慈,你们也都记住了,当今国际交往中,外交活动的重要性不亚于战争,战争是充满硝烟的外交,外交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当外交手段无法解决争端时,战争才能被采纳。但是也不能因为惧怕战争就在谈判桌上损害国家利益,遇有事端,国家和民族利益是绝对不容丝毫损害的,若不能坚持这一点,那么这人必将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必然要遗臭万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永琏:中国——大清是否——几百年后——曾经被强敌入侵——(我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含香(闭眸沉思许久):不用等几百年,1840年便是鸦片战争,长期闭关锁国的中国大门被英国人用炮火敲开——二十年后是第二次鸦片战争,至十九世纪便是瓜分狂潮……
当天傍晚,永琏的密秘收藏中又多了一张三百年后中国人都能看懂的“帝国主义瓜分中国时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