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杞人忧天自寻烦恼。再说,为了那么一个脏东西,你这样恶声恶气只不过平白伤了姐妹和气,你说划算吗?”低声劝慰一番,和荣平静无波地望着眼前的新月缓缓开口:“新月,本宫和姐妹们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反复念叨你们那些所谓美好高贵的情不自禁,你难道看不出来大家早就想吐了?做出那样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事,皇家和朝廷的脸面早就被丢尽了。实话跟你说吧,皇阿玛早就动怒了,若不是念着战死的端亲王一家,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丢人现眼?赶快跟你所谓的天神回去好好商量,三天后会有人送你们上船,大清朝再也没有什么新月格格和他塔拉将军,今后若有人敢冒充这两人,任何人有权就地处决。”
冷肃的和荣与世宗有几分像,特别是当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的杀意是如此明显时。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的众人早就呆住了,更何况是那个软骨兼泪包的新月,这会儿,连哭都忘了。
淑芳斋陷入前所未有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