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突大清的确是大胜,但是和荣也在这一年失去了众人期盼已久的孩子,而且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他曾经悄悄来过——对此,作为父亲的诺布阿穆尔却没有怨怪过妻子一句,自始至终他只是用自己宽厚的怀抱将一度变得极为软弱的妻子紧紧抱在怀中,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人心都是肉长的,或许是感激,或许是愧疚,或许是真的动了情,对额驸的请安,和荣也不再让嬷嬷挡着,夫妻二人感情不断升温,这些年来一起治理乌托邦,引导准噶尔蒙古各部彻底走向和平正道,防范罗刹国的进犯……倒也说得上志同道合妇唱夫随,只是自那以后,夫妻二人谁也不会再提起孩子的事,因为无论是御医还是民间的大夫都给出了这样的结论,和荣的身子因流产而亏损甚重,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不得不接受了那个事实,和荣也曾提议让丈夫到两个侍妾屋里歇下,不想最后却接到两个女子被谴散的消息。和荣几乎可以在所有事情面前保持自信,但同时她也非常清楚地知道,在这个时代,无嗣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虽是皇家公主,却已经不能生育,再让额驸只守着自己一人,只怕他真的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约半年后,和荣从一户牧民家里挑了个健康明丽的女子给丈夫做小,那一段时间,人前笑得极为高贵温婉的她在一个人时总是极易躁怒。当晚,看着丈夫冷着脸进了新人的房间,和荣是一夜无眠,不想次日一早,她又马上得知自己的丈夫要带着新纳的侧室出门远游——那一刻,她真的知道了什么是后悔!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会避你远远的,只是,请不要再拿那些不相干的人来搪塞我。”三个月后,诺布阿穆尔孤身一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我只是送她回去,然后一个人去了青海。”
紧紧抱住佯装冷静的丈夫,和荣伪装的坚强终于破裂,此后,两人感情一日千里,只是在人前,却仍然维持着一惯的主臣之别。
“我输不起,我们谁也输不起——”心里的怒火稍息,在诺布阿穆尔起身的同时,和荣终于忍不住轻叹道。
“公主太过多虑了!”隐约猜到和荣说的是什么,诺布阿穆尔却不好开口劝解,顿了片刻,他深深望进妻子的眼中:“这次到北京公主也该好好养养身子,那些个烦心事就交给定亲王和荣亲王他们,这些年你不是经常说他们能办实事么!”
“是啊,我这两个哥哥还真是好用,若是——”想到这几年永璜永琏为大清所做的一切,和荣打心底便升起一种“吾家有儿终长成”的骄傲自豪。
“好用?放眼大清,只怕也只有公主您会将两个阿哥视如——牛马!”
“额驸倒是真知灼见。做为大清的皇阿哥,他们可不就得为大清做牛做马?”
谈笑间夫妻二人也在婢女的伺候下换好骑马装,不多时便离开驿站。
“不出一月就能进京,到时公主是要回宫还是先去泰陵?”远远甩开大队人马,望着旁边因纵情驰骋而神情略有舒缓和妻子,诺布阿穆尔突然随意道。
“公主的车驾自然要直接回宫!”想也没想,和荣直接回道,“额驸倒是提醒了我,额驸可愿随我一起去看望先帝?”最后一句和荣自然是望着旁边的丈夫说的。
“我如果不同意,公主会不会改变注意?”很快就想明白了和荣的打算,诺布阿穆尔不禁在心底咒骂起自己来。三年前的流产已经让妻子亏了身子,如今赶了好几个月的路,她竟然还想快马加鞭脱离车队先去泰陵——
“当然,出嫁从夫,额驸不允的事,本宫纵然身为公主,也不能任性而为,不是么?”
“公主,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食言而肥!”定定望着旁边的妻子,也不管对方脸上的神情是严肃或轻松,诺布阿穆尔连忙接口道。末了他终于忍不住又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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