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姓之便之后。”
丰哥目光灼然:“我明白的,阿爹。”他知道阿爹乃是一国之君,人前他需要唤他为父皇,这天下变得更加富庶强大,才是天子要做的事情,将来他会和阿爹一样,成为这天下的主人。看了眼胖嘟嘟的宁哥,他趁着父母不在意的时候,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
待一家人回到宫中时,已经是酉时初了,宁哥这孩子也昏昏欲睡。周宪唤来宫女将两个孩子分别带了下去后,才有些怅然地看着郭荣道:“再两天你就要亲征了,这一次分别至少有大半年……”
郭荣眼神温柔地看着周宪,半响才道:“你在宫中也要好生保重自己。阿久这次随着禁军出征,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你也要保重,不要太过逞强了,要知道我和孩子们在汴梁等着你呢。”周宪拉着郭荣道。
郭荣心中闪过一丝不舍,张开手臂就把周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向着红唇重重地亲了下去……而内殿的宫女内侍们早就很有眼色无声地退了出去。
衣衫被扯落的时候,周宪还有一丝清明,略微推拒道:“还……还没洗漱……”
郭荣已经径直隔着肚兜亲吻着高耸的双峰,听清了周宪的话,忙乱中低语道:“放心……我一会抱你去洗……”
……
再不舍,也难抵得月华隐匿晨曦初现,周宪醒过来时,另一边的郭荣早就已经去上朝了。想到昨夜的的癫狂纵情,周宪脸上飞起了红霞,脑袋埋进了枕头间。这都做了好几年的夫妻,孩子都生了两个了,自己怎么还是如此不知羞?
在被窝中有躲了一会儿,周宪才坐了起来,薄被滑下时,玉般的肌肤上尽是点点片片的青紫痕迹,披上一件衣衫下了床榻,双腿酸得她差点软倒。
“娘娘起了?”殿门外传来紫锦的低问声。
周宪正了正嗓子,让宫女们进来了,快快的梳洗了一番后,丰哥和宁哥已经来了。宁哥还好,丰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宪,突然道:“娘今天怎么起得晚了?是不是不舍得阿爹?我也舍不得阿爹,昨天夜里也没有睡好呢。”
宫女们听了这话,都憋着笑,脸都红了。周宪拍了拍丰哥的脑袋道:“是啊,娘是不舍得你阿爹,所以昨日夜里和你阿爹说了半宿的话呢。”
丰哥便拍着胸脯道:“娘,阿爹不在家时,儿子会陪着你的。”
周宪失笑,觉得丰哥这大人样真是可爱。倒是宁哥,虽然话都说得不太利索,但是也紧紧的抓着周宪的衣襟,嘟着嘴高声的哼哼,好似在附和他哥哥的话。而外朝之中,郭荣正在和众臣商议他亲征之时,京城留守之人。即便大多数文臣心中不大赞成天子亲征,但是武将们却是举双手赞成的。且因天子如今之威严,已无人能驳天子此决定了。
范质、王浦两相于天子亲征并无太多异议,且有他们坐镇中枢,加之宣徽南院使、镇安节度使向训暂任东京留守,端明殿学士王朴为副留守,彰信节度使韩通暂代理点检侍卫司以及在京内外都巡检之职,汴梁政事无忧。
“侍卫都指挥使、归德节度使李重进为先锋,领兵先赴正阳,河阳节度使白重赞带领随身亲兵屯驻颍。李重进、白重赞两人引兵先行,正月初八,朕亲自督率京师禁军大部自京师启程!”郭荣自御坐之上起身,对着众臣昂声道。
近两年的君臣相处,人人都知道天子之性格,谁人愿意好好地给天子浇冷水?自然是跪拜时齐声预祝天子凯旋而归。
初七这日晚间,周宪如前次般默默同郭荣整理好了明光铁衣,然一宿无话。
黑黑的天幕上星子还在闪烁时,大宁宫里早已经烛火通明,周宪默默替郭荣穿上盔甲铁衣。
郭荣回头看了看榻上还睡着的两个儿子,捏了捏周宪的手指,这才大步出了殿门,带着殿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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