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她,都已经不是前世那般性子了。
第二日里,郭荣上朝去了,周宪也要接见大臣以及藩镇节帅的夫人们,众人气色都很好,只有符三娘是一脸的憔悴。
“三娘子脸色不大好,秀淮,将陛下昨天送与我的那支人参去取来。”周宪吩咐着,随即让有些惶恐行礼的符三娘平身:“三娘子当好生保重身子才是,张驸马对下属最是关照,刘指挥使之事,三娘该放心才是。”
符三娘心思日渐变重,于夫妻相处之上,虽然最近刘光义对自己略微敬重了些,但是夫妻之间总是缺了点什么。如今见皇后身上宽松的凤袍,她蔡明白,她缺的是什么。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生孩子,那当真是莫大的痛苦了。
“多谢娘娘关心,臣妇明白的。”符三娘想到自己至今不见动静的肚皮,心中苦笑,自己如何保重呢?
晋国长公主却拉着白重赞的夫人在说话,话语间已经将周宪的意思说了。
白夫人之前已经向淮南送了书信,白重赞对这门亲事倒是非常赞同的。即便天子这个时候没有加恩给周岭,但是以天子待皇后的情景看来,加恩那是肯定的。自己不同于出身河东一系的藩镇节帅们,若是能同天子有了更加紧密的联系,那只有好没有了坏了。
“长公主的意思,臣妇明白的。待我们家老爷从淮南回汴梁后,这事情也就可以定下来了。”
晋国长公主听了很是高兴,看一边李重进的夫人也是满面的笑容。
周宪当然也是留意到了,知道这婚事已经是定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之前阿久在公主府的宴会之上见过白素娘后,居然十分的满意。让她这个姐姐都有点些微的嫉妒呢。
而前朝的郭荣,正在大臣们面前来回踱步着,“自古以来,国以民为本,本立则国家安。朕观唐末至今,赋租不等,贫者无寸耕之地衣食无着,而富者呢?地广物丰,却不纳分毫捐税。诸位以为此合理乎?”
范质起身答道:“是故陛下才下诏颁发均田令么?”
“是,之前朕派遣了散骑常侍艾颖等三十四名是从往诸州去了,传达朕之意思,重新核算田亩数量,然后均定田租赋税。只是朕担心着,偏远州县或许难以年后便核算待定。故朕想着还要增派人手才是。另外夏秋两税征收,须得将日子固定下来,免得小吏扰民。”
“陛下,这起征日倒也好定。臣以为夏税定在六月初某一天,秋税定在十月初某天就好。”王朴起身奏道。
郭荣颔首,坐回御座道:“如此,那今后起,夏税就在六月一日起征,秋税则在十月一日起征,此后永为定制,不可更改了。”
“至于均田租赋税之事,臣以为确实该加派人手。另外臣还有一疑问,陛下以核定所有田亩以富国库。这曲阜孔家的土地是否在此之列?”
郭荣想到孔家如今的当家人孔贞,前世自己死后,他居然幸灾乐祸说自己刻薄寡恩不敬神佛不尊圣人,难怪早死等话。郭荣心中冷笑,朕就是不敬神佛不尊圣人又如何!“孔圣人乃是万世之师不假,但是千百年后他的子孙何德何能享有朝廷萌恩?自来皇家也没有永不降等袭爵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孔家之地既然是在我大周境内,遣使均田理所当然!”
王溥心中虽然不同意,看见看天子得神色,只得将反对之意压回了心中。
显得四年的春节,大周的百姓们多了两件事关切身的大事儿,一是天子下诏,均定河南六十州税赋,同时向大周境内各州郡颁行《均田图》,让地方官吏均定田赋,并派官吏苗使巡行诸州,丈量土地以定税赋。二是,严禁民间私藏铜器,若是百姓主动上缴铜器,朝廷将给予奖赏。
周宪知道均田租之事,对于朝中重臣的触动还是极大的,故来向她请安打探的夫人们也多了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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