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王竣的侄儿)
阿久在禁宫内苑里缓缓行走着,趁内侍背对着自己的自己时,看了看左腕上的镯子,果然有一块大的扭曲的痕迹。阿久心中就一阵痛惜,这镯子是阿姐千叮万嘱好生保管的。看来,以后不能再带了,只能放在家中了。
澶州这边的周宪,晚间回了秘境查看,也猜到是汴梁的阿久出了什么事,镯子有损害,这秘境中的宫殿才坍塌的。只是因为郭荣养伤,她也不好将此事说来,只得心中牵挂。幸好郭荣只修养了一日,第二日里就好了许多。她才说了担忧。
“阿久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少年,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过不了几日,曹彬就会从汴梁城回来,你向他打听就是了。”
周宪叹气道:“只能如此了。对了,你昨日里你拉肚子还有身上出现那么多的污泥,便是因为秘境中的果子的缘故,好似将身体里的污浊全都排出一般了。”
郭荣也觉得今日里身体比昨日明显有了不同,笑道:“确实如此呢。哎,秘境里的果子不能拿出来,不然,倒是可以给阿爹用上一颗。”
“上天让我们重活一次,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这果子,若是能随意出入让人享用,这样大的福祉,又岂是身为凡人的我们该拥有的?”
郭荣听罢也余叹息。
郭荣身体好后,记着他对周宪说的话,加之他提早和澶州军民加固黄河大堤,所以这一年的澶州并未被洪水肆虐。尽管如此,郭荣还是令州府文官修整澶州街道,开辟了互市区,大力整顿贼偷盗行文,一时间,澶州内外风气一新。
“君侯,您要整顿澶州厢军?”王朴和王敏、崔颂三人听了俱都一震。
“是,澶州厢军本应有两千余人,但是如今兵额不足一千五百人。澶州乃是中原要冲之地,任其军备荒废,实乃浪费军饷。”郭荣知道九月里大周和北汉还有一场大战,其实说来,澶州离晋州不算远,若是澶州有兵,救援之事,从澶州更是便捷一些。当然,朝中有王峻等人,便是练好了兵,这出兵之事也难说。不过万事有备才行。
王朴摸了摸胡须道:“君侯有意练兵,这意图还要奏明陛下才是,免得朝中有人非议。”
郭荣颔首,他早就将练兵之目的和措施,一一在奏疏上列明。“文伯、观察和判官可看看我这奏疏可有疏漏之处。”
王朴三人接过奏疏细看起来。
郭荣心中却是另有一番思量的,这练兵除了奏疏之上所列的缘由,更多的却是要建立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赵匡胤在自己去后不到半年时间便建宋代周,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自己后来将天下全部的兵权都集中在了禁军中的殿前、侍卫两军,而当时的赵匡胤和他的一种关系亲密的兄弟,都在禁军之中担任要职。杨光义、石守信、李继勋、王审琦、刘庆义、刘光义、韩重赟、王政忠……
郭荣冷冷一笑,此生绝不会再给任何人在禁军之中结网之机。所以说,赵家兄弟,你们这辈子被人惦记住了。
而王朴等人看完奏疏之后笑道:“君侯这奏疏确实详实,若是陛下准奏,这澶州将成为汴梁的新门户,其地位不亚于也都之下。”
郭荣眼神明亮:“三位既然都认为没有问题,明日里这我便使人将此奏疏送往汴梁。”
半月后,自开封汴梁传来了好的消息,一是皇帝和中书同意了郭荣的改练澶州厢军的奏疏;二是,皇帝追封原配夫人柴氏为皇后。
“恭喜君侯。”王朴等人和澶州府文武官员俱都进了节度府恭贺不说,许多武官更是想打听郭荣将如何改练厢军的。
郭荣神色却是淡然的,和众人说了几句,便道:“今日恕不能招待各位了,本侯还要和夫人一起祭拜皇后,他日再和众人再聚。”
众人这才讪讪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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