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那天回来之后,我就开始做梦。
在梦里,有祖母,有在不远处战斗的父亲母亲,有一个人不停地对着倒地不起的他们用着不知名的魔咒的身影,以及刺耳的疯狂笑声。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同噩梦之后,在不再做这梦之前,似乎有一两次梦的最后,是一个黑色长袍带着冰冷银色面具的人给父亲母亲喂了药。
这个疑惑在七岁生日时得到说明,祖母说,这是大人用魔药救下父母的性命。
在普林斯庄园生活,多少也知道斯科比奥还有经常会来的德拉科有接受感觉很神秘的继承人训练。
有的时候偶尔看到刚训练结束的他们,也会想到原来跟自己同年的他们表现的那么好也是有原因的。
当然,他们是庄园里跟我交流最少的了。夏洛克叔叔会拿我开玩笑,迪杰纳瑞老师教我草药,大人作为家主总会需要有交流的。那时候我就偷偷想着,斯莱特林还真不好相处,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交流看上去又那么自然亲密呢?
进入霍格沃茨之后的分院,在十一岁生日时祖母的水晶球里提到了。祖母真的想的很多,她甚至知道我会犹豫到底应该去哪个学院,而且还直接给了建议。
尽管,那个建议让我在听到的那一刻更想去用坩埚炸死自己。
对了,坩埚的事情——夏洛克叔叔曾经拉着我去做最简单的魔药,可是在炸了三次坩埚之后他就禁止我再踏入实验室了。
虽然很害怕,但是为了将来的生活,我还是在开学前不久再一次踏入书房。
问出我该去哪个学院的问题之后,我压根就不敢看大人。我居然当着一位斯莱特林的面想进格兰芬多!
“我不认为你能进斯莱特林,隆巴顿。如果你进了赫奇帕奇,我不会觉得意外。如果你进了格兰芬多,也许我应该庆幸。”
这是大人当时的原话。那天是怎么走出书房回到卧室的,我到现在还完全没有印象。
结果,在分院的时候我真的进了格兰芬多。
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坐下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那一点点喜悦完全可以被忽略了。
记得那天晚上我躺在格兰芬多寝室的四柱床上却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真的能被分进格兰芬多,这个以勇气为标签的学院。当时,似乎还想过也许是因为自己敢在西维洛斯大人面前说出带着想进格兰芬多学院意思的话?何况祖母说过,隆巴顿是属于普林斯的。
那个十一岁的水晶球里,祖母曾经交代过一句话,最后一个水晶球,是在自己觉得真的明白她为什么把我送到普林斯庄园之后再看的。
这个问题一直都在困扰我。
想来,祖母也许觉得我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机会看这水晶球吧,我的表现一直都无法让她满意。
除了一直爆炸的魔药课,霍格沃茨的生活真的很开心。
在这里不用压抑着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笑。吃饭的时候不用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地小心翼翼注意着礼仪——尽管也不适应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吃饭方式。
也许是太自由所以得意忘形了,那个可怕的有着巨怪的万圣节,在斯科比奥冰冷的提醒下,我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那时候也没有听出来,其实他只是警告我在行动之前要首先注意自己是否能保全自己而已。我到底还是像个格兰芬多一样想的永远没有斯科比奥他们那么周到。
从那以后,我又一次像鹌鹑一样蜷缩起自己,让自己不再那么参与到哈利的事情中了。
哈利总是那么勇敢,勇敢到不可思议。从一开始的面对神秘人,到后来的缠着德拉科、斯科比奥甚至还有西维洛斯大人。而现在他甚至成功地成了德拉科的“未婚妻”。
直到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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