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自己的名,以及他来此受何人指使。心然听后皱眉,还真不像个男人,一遇危险就什么都招供了,连个女人都不如。看见此人,心情不爽至极,没想要轻易放过他,不过也不能在石之轩的府邸把人给杀了,祝玉妍可还在这。
“枝枝,想要玩具吗?”心然对床顶上看戏的乖猴道。
小猴会意跳下床来,跑到心然脚边,对着边不负一阵狂叫。心然弹了几指,边不负无力的趴在地上,因被点穴不能动弹,小猴见状跳了上去,学着人骑马的动作,握上一株桃枝,往边不负脸上抽去,玩性大起。
边不负的惨叫,还有‘枝枝’的叫声,“石之轩,此事你也是莫许的吧!”心然嘀咕。
心然出神地望向桃枝良久,回忆起白日之事,计上心头。招着小猴,将小木偶递给它,朝它招了招手式,描绘了下石之轩的衣着,叫小猴看后,再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人,指着剑抹了抹小猴的脖子,小猴竟发出哀叫捂眼倒地。
心然将它拉起,叫它不要玩装死,让它去寻石之轩来,将窗打开,把‘枝枝’给扔出窗去。接着关上窗户。枝枝朝窗户急叫着,接着望了眼爪上木偶,立刻朝园中跑去。石斐来到,见小猴跑去的方向正是主上所在的位置,莫心然的屋内漆黑一片,而房中传出衣裳被撕的声音,伴随边不负低喘,石斐目光冷上几分,调头离开。
“妖女,快放了我。”边不负终于忍不住叫道,谁叫心然拿着发簪在他身上划血痕。
“妖女?你们阴癸派的妖女很多了,不需要再多本姑娘一个。”心然说着用力划过边不负的手臂,手臂上已经血流不止。
边不负心下只求能一剑被刺死,也不愿受如此折磨,这臭丫头做事古怪邪乎,不知她还有什么花招使出,只道自己不能自行了断,痛苦不堪。
***
石之轩坐于亭内,望着身旁的祝玉妍,边不负已经进入府中吗?
“石郎在想什么?”祝玉妍柔媚的声音传来。
“花前月下,美人侧坐,幸事也。”石之轩微笑道。
祝玉妍听闻低下头,慢慢靠入石之轩怀中,露小女人之态,欲问出纠结于心中的事。轻声道:“石郎,当日你......”话未说完,便被小猴的闯入给截断。
小猴子冲到石之轩身边,扯了扯他的外袍,唧唧直叫,摇了摇手中的木偶,学着心然对它比的招式,用爪划过脖子,接着捂眼倒地,又装死了。石之轩眼底冷光一闪,望向祝玉妍神情复杂,祝玉妍抬头,疑惑地望着已经跳起的小猴,石之轩再次面露笑意。
“石郎,这只小猴哪来的,真可爱。”祝玉妍笑道。
“玉妍该休息了。”石之轩善解人意道。
祝玉妍愣住,抬头望了望月色,想来师弟已经得手,点头应下。石之轩起身送祝玉妍回到房间,转身离开,石斐现身,将他听到情况一一告之。石之轩握拳,冷意四射,小猴跳着往回跑。
房间内,心然听到小猴的叫声,轻射出一道劲气,解了边不负的穴,跳上床去。边不负立刻起身,欲离开此地,心中暗道此女怎么突然好心解开他的穴道。屋内的大门被推开,边不负一惊,石之轩进入朝他攻去,边不负闪躲已无力回击,躲至窗边时,借着月光跳窗逃离。
心然坐于床内一角,似笑非笑的望着石之轩,道:“石公子的府邸,原来是任人轻易进入的地方呀!”
燃上烛光,石之轩走了过来,望着心然身上的血迹,失笑摇头,血迹是有,但衣裙完整。但在看见心然动了□后,目光微寒,执起心然右手,上面有道血痕正溢着血,那本是心然之前无意划边不负用力,反伤了自己一下,心然郁闷不已,连划了边不负十下,惹得边不负疼痛难忍的直叫。
找来伤药,为心然包扎伤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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