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从未静斋交好,恐他不会来此。”梵清惠想了想道。
静齐师太自是想到此点,但现在别无它法,她知宁道奇对慈航剑典有愿观阅,只能以此为条件,请他出手。将心中所想道出,命梵清惠定要与宁道奇言明,静斋愿送上慈航剑典予之一阅。
碧秀心与梵清惠退出斋房,碧秀心往慈航殿走去。路上梵清惠的话,令碧秀心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发愣。
“碧师妹,我本以为你会先言,没想你一句话也未提及莫心然,这是为何?”梵清惠意有所指。
碧秀心怔了怔,柔声道:“师姐已先言明,师傅亦有它计,何必再执著这事。”
脸色瞬间变白,碧师妹此言岂不说她斤斤计较,又或道她愚蠢,不知师傅话中意思。梵清惠哽咽当场,良久,留下一句,不悦先行。“碧师妹,三位师叔祖对你期望之高,死去的师妹们常言你这位师姐于她们好,怎无哀伤?”
碧秀心一跃,落至梵清惠身前,淡淡道:“师姐,静斋内逝者之死,秀心亦是难过。但现在我们应该听师傅的,勿再言论,正事要紧。”
半个月后。
白日见心然面色憔悴,石之轩微微皱眉,站至走廊边,望着屋里摇曳的烛光。整整半个月,半夜燃烛,今日终是不忍再见她这般。轻敲了下门,房间内无半点声响,轻轻推门而入。只见心然趴在文案上,笔上仍有墨,被搁置一旁,地上无数纸笺。拾起其中一张,注意力被纸笺的字吸引,竟是花间派心法;再拾起一张,天莲宗秘门心法,石之轩目光深邃,慢慢蹲□,望向沉睡中的人。
心然似听见房间内多了道鼻息声,慢慢睁开眼坐正身子,侧头望向身旁的石之轩,与之对望。目光落在他手中纸笺,了然道:“本想默全再说,没想你这么快便发现。”
“为何......”
“为何我会默出圣门武功?”心然叹了口气,笑道:“心然五岁时得一机缘,得阅《天魔策》全卷。唯有全卷,方可使你不再走火入魔,十三年,心然亦不敢称自己全记于心,所以想等上一段日子,等默全了再与之轩说。”
似一股暖流入心,从未有人如此为他,那些听令于他之人,皆是得他先予以好处。唯心然别无所求,却这般日夜记着他的事,为他彻夜不眠,慢慢执起心然的手,一时间石之轩竟答不上话。
心然嘴角上扬,头慢慢靠上石之轩的肩,柔声道:“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勿要放在心上。”抬头见石之轩欲言,忙提手覆上他的唇,再道:“别说话,我知之轩绝不会有负心然,心明便好,无须言语。”
这段日子两人相处不会是石之轩假装,有些事不需要言语,只要一个动作便可明了。心然知石之轩是骄傲之人,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他做事,由此心然认定此生非他不可。书是死物,于她也无用;石之轩令她再一次感受爱,是真心对她,便是为他彻夜不眠不休亦无撼。且石之轩在她醒来,并未问及她的身份,她亲口言明,也没问其中蹊跷,石之轩是聪慧之人,怎会未发现其中漏洞?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不在乎。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夜,心然在石之轩怀中睡着,当第二日醒来惊讶的发现自己与石之轩睡在床上,这也算不得怪事,之前两人也这般。然而她惊讶的是自己衣裳被脱了,红晕染上脸颊,低头望了眼还未醒的石之轩。慢慢将被子掀起,起身坐于铜镜旁,将衣袖轻轻往上抽,红色守宫砂显现,心然松了口气。
“美人在怀,君子一夜,难受至极。”石之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心然一惊手抖袖落,人以被石之轩抱起。
心然低眸,羞涩道:“放我下来。”
“不放,心然刚才所想之事,不如我们就......”石之轩调侃道。
“不要玩了啦!”心然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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