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慈航静斋便已先输一步。
“你们四个老秃驴,不在寺庙里好好待着,跑这世俗来扰乱,还敢以出家人身份自称,也不怕羞佛祖的脸。”心然轻声嘀咕。错在慈航静斋,石之轩只是帮她泄恨,怎反被咬一口?
帝心尊者目光转向心然,问:“姑娘此话何意?”
心然侧头凝视说话之人,莞尔笑道:“既为出家之人,四位圣僧应心无杂念,在庙中参悟佛经。怎来此与人为难?”
“我佛慈悲,老衲不忍石施主继续错下,为祸武林,使众生苦。”帝心尊者合什道。
石之轩笑了笑,轻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尔等修佛,而石某为魔,终究不一。来意本不善,又何必假惺惺?”
这场打斗无可避免,但以石之轩现在的实力,未必能斗得多四大圣僧。在想如何解此难之迹,心然被石之轩带至马儿身上,螓首低垂,侧头往了眼马旁的石之轩,眼中暗暗担忧,他不想让自己搀和进去。
“心然,为之轩再吹一曲吧!”石之轩温和笑道。
心然摇头,轻叹:“之轩与人对战,心然怎有心思在旁吹曲?”
“不可出手。”
霸道的命令,却道出对心然的关怀,不忍她受波及伤身。
心然秀眉紧蹙,望着不远处五人对峙。石之轩白色儒服在四人之间,显得格外惹眼,周围的气流暗涌,禅语入耳,四人的声音有如魔音,借发出的声音,加以内力,有震耳之势。然而石之轩却丝毫不受影响般,仰头长笑,以笑声抵制。五人声音一齐止,四大圣僧同时出手,动作一致,速度相同,查不出一丝破绽。
眼见石之轩处于弱势,心然低眸望了眼手中紫玉箫,‘心然,为之轩再吹一曲吧!’,暗道:她怎么就没想明白呢?曲音有助于之轩。慢慢闭上眼,使自己静下心来,之前吹曲是因宁静无人打扰,方可对《天魔策》上的功夫有帮助。处境不同,再吹那曲会适得其反。
突忆起外公曾说过的一句话:心儿,世间之物皆由情生,亦由情灭,人最大的弱点便出于‘情’这个字。喜极而泣,悲而哀笑,皆为极至。激发自身本领,方由情入手,情能误人,亦能助人。
“情能误人,亦能助人。有办法了!”心然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