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神情似在思索着什么。不禁摇头叹气,主上还未得到消息,夫人这般可别再出事,他已无法向主上交待,似与夫人有关的事,他这个安总管只办妥一件,主上成亲那日可是忐忑许久。
上前帮心然下马,安隆唤道:“夫人。”
心然恍若未闻,走进宅内。在书房前突然停下,转身望向安隆良久,柔声道:“安隆,你带人去成都城外凤凰山附近瞧瞧,他可能在那。”
安隆疑惑,虽说夫人话中只是猜测之意,但他从夫人的眼神中看出属实的坚定。颔首道:“属下这就派人去那查查。”
摇了摇头,心然神情严肃道:“不,你必须亲自前往,不见主上,就别回来。”说完回过身推开房门。
门关的声音,安隆诧异地望着被关上的门,夫人知主上一定在那?派的人也去那附近看过,没任何消息,夫人才出去两个时辰,怎这般肯定?转身向前院去,按夫人吩咐带着十人前往凤凰山,留下十人保护夫人。
心然站在书房中央观望了许久,动作缓慢的坐于书案前。书房,之轩常待的地方,手抚过案上的书籍。之轩失踪的前一晚,在此待了整整一夜,写下‘平安’二字。坐在相同的位置,紫玉箫从袖中滑出,抚过上面由他亲自雕刻的花纹,心然失笑出声。
芸娘站于走廊边,听着那似凄凉的笑,疑惑不解。书房内传出阵阵箫音,却是无法连接,断断续续。微微皱眉,夫人今日吹的箫曲怎是这般?似有几分哀怨,又带有几分思念,无法猜出吹曲人的真正想法,仿佛将人的七情皆融合于此曲中,怪异至极!
将紫玉箫收起,望了眼屋内,天色渐暗。心然叹了口气,道:“还未回来吗?”
执起书案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想再次下笔时,只觉一阵头晕,心然未及抚额,头靠向书案。毛笔脱手,在纸上留下墨迹,慢慢滚至案沿,掉落在地。
慢慢睁开眼,眼前朦胧一片,心然慢慢爬起身,在听见一个声音时,停下动作,望了眼四周,她这是在哪?周围白雾环绕,遮住了视线,看不清东西。
“心儿。”熟悉地叫唤。
心然立刻站起,难以置信的望着周围,激动地答道:“外公,是您?”
“心儿,别动!站在那,让外公再瞧瞧,心儿嫁人后当真不一样了。”秦沣笑道。
听闻外公的笑语,心然双颊晕红,低眸。细想外公话中意,似有不对之处,猛然抬头再望四周。不对呀!外公身处剑谷,怎会与她说话?且这不知是何处,她是如何来到?
“心儿勿急,外公临走前,见你一见,算是了了心愿。待见你外婆之日,吾终有一语可得她原谅。”秦沣叹道。
心然错愕不已,惊讶道:“外公,此话何意!”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般,不要!
秦沣长笑一阵,将他离开尘世之事告予心然,他已堪破战神图录,达至最高境界,离开此地,去寻青湖。在青湖逝世的前一年,他曾将一半的内力注入青湖体内,等秦沣再生之时,定能感应到其心然外婆的下落。让心然出谷,便是希望不见这外孙女,达成多年心愿。
“外公,您说谎,您骗心然的,对吗?”心然眼中含泪道,不停地摇头。
秦沣的声音由近至远,温和的笑道:“丫头,外公不在,可不许哭呀!记住,你是秦沣的孙女,莫心然绝不是柔弱女子。且你身旁已有人替之,外公知此人,他是个配得上心儿的人。”
声音消失,心然泪慢慢溢出,这是假的,她不信!为什么大家都要离她而去?为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一个来一个去,为什么幸福于她总是短暂?这便是上苍赐予她的人生吗?泪湿了脸颊,狠狠咬唇,慢慢跪坐于地。心想:总是在她认为自己得到了,却又狠心收回,既然她注定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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