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的耳。
屋内沉默一阵,“为什么你们不动手?”碧秀心淡然道。
杀了她?心然摇摇头,既然慈航静斋要与他们玩,就得玩到底,这盘棋未分出胜负。慈航静斋执意拉她入这盘棋局,不下玩怎么成?为了天下苍生,这盘棋之轩是明输暗赢,过不了几年便会见分晓。她莫心然就赌二十年后,给慈航静斋休养生息的时间。一剑之仇,不可不报,慈航静斋的好名声若是毁在梵清惠手中,不知她有何颜面见她师傅?
“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另一盘棋才刚开始,怎能见血?”心然笑了笑。
碧秀心脸色骤变,她想做什么?
心然慢慢起身,走出屋。“你们去前面不远处造间屋子,三日后,我要住进去。”走向另一旁的空屋,没想离开这。
当石之轩一早醒来,发现身旁的人不见,起身去寻,在雪鸢的小木床中看见一封信笺——吾夫之轩亲启。
心然带着璇儿入住幽林小筑,这是何意?让他好好照顾鸢儿,碧秀心在那,他们是敌,怎能同地而处?慈航静斋中人,已知幽林小筑所在,他怎能安心让她母女二人在那?
小雪鸢哭出声来,哭声由小变大,不急不缓。石之轩弯腰抱起雪鸢,与她说话,哭声依旧。当石之轩用手轻触鸢儿的面颊,想拭去鸢儿的泪,鸢儿慢慢转过头来,小嘴巴作着吸吮动作。
石之轩笑出声,原来小家伙饿了。手移开,鸢儿哭得更厉害。无奈抬手再次轻触,谁知这次鸢儿一口含住手指,吸吮一下后,微微皱着小眉,似生气的模样,小舌开始轻抵含在口中的手指。感受到女儿的小牙与手指的摩擦,石之轩抽手,步出屋,带着仍哭着的小雪鸢先寻食物。喂饱小家伙,再去寻他那又逃家的夫人。
望着女儿满足的笑颜,石之轩摇头失笑,他非是一个能亲近孩子的人,比如虚彦,或是希白。虚彦身处长安,希白身边有一老仆伺候,并未与他们一起住于府中,他这做师傅的,未常时见这孩子,每次也只是教他一个时辰的花间绝学。
许是自己的孩子,他格外喜欢璇儿与鸢儿。因鸢儿为幼女,且与心然长得极为神似,他更是宠这孩子一些。心然近来常道,鸢儿还小未懂事,若鸢儿再长大一点,他仍这般宠着惯着,将来指不定敢与他顶嘴。
记得他当时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女儿自是要宠上几分,若是男儿,可就不同。夫人若想改变,为夫当再努力。”此话一出,心然脸颊红晕。
“鸢儿,爹带你去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