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教得极好,好在未学其父有魔心。
马车在出了长安地界停下,马车门开,上来一女子。青璇望向来人,嘴角微微上扬。待女子坐定,青璇慢慢倚入女子怀中。
“娘,璇儿好想你。”青璇轻声说。
心然手抚上女儿的小脸蛋,她亦担心了几个月,虽隔着很远的距离注视她们的一举一动,但还是忍不住想着女儿是否会瘦下,怕梵清惠发现青璇的身份。细观青璇,仍是会发现她与心然有些像,在见女儿笑脸时,提着得心终放下。
“娘也想我的小璇儿。”心然柔声道。
青璇抬眸,疑惑道:“娘,为什么碧姨看见写有师妃暄的名字的绣帕很激动?”
“璇儿发现什么,说予娘听听。”心然微微蹙了下眉。
***
清山绿水,小船过三峡,船头蓝衣妇人拉着女儿的手说着话,目光朝两岸陡峭的峭壁上望去,慢慢低头望向流动的江水。
半个时辰后。
小女孩指着岸上某处,说:“娘,那儿似有人躺着。”
蓝衣妇人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望去,岸边是有人倒在那,妇人本不想理会,那人不知是何来历?看样子倒在那一动不动,似死人。然而女儿轻扯衣袖,使得妇人不得不点头。
妇人转头,叫道:“船家,将小船靠靠岸吧!”边说边指向那人所在的位置。
船夫会意的将船缓缓靠岸驶去,待船靠近,女子甩出蓝色绫缎,将岸边趴着的人拉上船。此人衣裳褴褛,衣边有血迹,待蓝衣妇人蹲□,瞧其容貌。
“岳山?”蓝衣妇人惊讶道,未想遇见此人,那年大兴城外跟踪,才知他真实身份。
女孩疑惑道:“娘认识这位叔叔么?这位叔叔怎会受重伤倒在此地?”
妇人摇头,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虽知对方姓氏,却未有过相交。江湖上前些日子皆有传一事,‘霸刀’岳山以一招之势败于宋缺手下,宋缺以此名声大振,‘天刀’之称由此而来。宋缺为人不会如此对一个输者,依岳山的伤势也不像是刀伤。妇人慢慢蹲□,右手探向其脉搏,为内力震伤经脉,能撑至今以属不易,终是命不久矣。
思虑片刻,从随身带着的小玉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喂其服下。起身唤船家继续前行,牵着小姑娘的手走进船舱。
“娘,紫金丹能救活他吗?”小姑娘问。
妇人摇头道:“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看他造化。”
“娘也没有把握,又与他不熟,为什么还要救呢?”
“璇儿未能明白娘的意思,说他能不能活。指得是他的命可保住,活过来许是个废人,以他自傲的性子,放弃自己,同样是死罢了。”妇人笑道。
半个月后,大巴山内险象横生、名闻今古的栈道上。
“爹,我们有一年未见姐姐和娘了。”马背上,黄衫小姑娘笑道。
男子望向女儿,此趟西域之行,分裂了突厥。鸢儿这孩子机灵,帮了他大忙,避过突厥人的搜索。但也没少给他惹麻烦!
“爹,您不会又再想那个突厥美人了吧!”鸢儿娇笑道。
鸢儿望向身侧的悬崖,坐在马背上更能欣赏四周美景。
女儿所说之事便是令石之轩头疼之一,那日他们回程途中,在一小城歇下,谁知有个女子胆大的勾引他,若是以前他杀了这麻烦,不想引起突厥军的注意,且女儿在身边,更不想在女儿眼前杀人。最后那个女人追来,拦住他们去路,想逼婚。
回忆那日所发生的事,“姑娘,在下劝你快快离去。”石之轩冷声道。
异服女子坐在马上,笑道:“本姑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休想走。”
“你真不知羞!我爹才不会看上你,长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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