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天一夜闷在房中。
提手敲了敲门,柔声道:“小鸢,开门。”
“姐姐,你别管我,让我一人待着吧!”雪鸢泣声道。
石青璇皱眉道:“告诉姐姐,小鸢这是怎么了?你不说,这事可是会传到爹娘那耳中,快快开门!”
雪鸢一惊,不能让爹娘知道,忙道:“不,姐姐不能告诉爹娘。”
“你不开门,将实情道出,姐姐也只好让爹娘来问你了。”说罢,石青璇转身离去。
未踏出小园,手被拉着,回头见是雪鸢。眼红红的,脸颊上留有泪痕,瘪着嘴拉着青璇,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去。轻咬了下唇,雪鸢拉着姐姐入了寝屋。
两姐妹坐于床沿边,石青璇轻轻拭去那滑下泪珠,柔声问:“是谁欺负我们的小鸢,怎害得你如此伤心?”
雪鸢沉默,不再流泪,但不愿说出发生何事。
细想了下,石青璇叹道:“你不说,姐姐只能想到一人,可是——侯希白?”
“不要提他。”雪鸢气愤道。
果真是她所想,雪鸢小时候常常见侯希白,妹妹的心思,做姐姐怎会不知?侯希白出师之时,雪鸢派人寻了把特殊的扇骨,更是求着爹教她雕刻,为扇骨上雕纹。可侯希白似只将小鸢当妹妹看,小鸢终有一日会伤心。
“姐姐,他明知自己是魔门中人,对师妃暄暗生情愫,与她共游三峡。我不过是说师妃暄女扮男装骗人,他便说我发小孩子脾气。”雪鸢是替他担忧,怕他被师妃暄利用,没想他会说出此话,叫她怎不伤心?她莫雪鸢虽喜欢侯希白,但也不是无理之人,他若真只将她当妹妹,她亦无话可说,可希白哥哥怎不明她意?
“他真喜欢了师妃暄?”石青璇是知妹妹性子,绝不会是无理取闹之人。
雪鸢点了点头,自小与希白哥哥相处,怎会不知他的心思,那眼神分明是动心。
“即是如此,爹若知道此事,他也难逃一死,小鸢勿伤心。”石青璇叹道,喜欢上慈航静斋圣女,别说爹动手,先动手的可能是娘亲。
“不,姐姐不能让爹知道。”雪鸢忙道。
石青璇笑问:“怎么,你还喜欢他?”
没了之前的伤感,雪鸢脸上红晕,默然不语。她也不知道,回来的路上,不停地说让侯希白被师妃暄害死得了,她才不稀罕!可在听姐姐说爹会要他的命,会为他担忧,只是喜欢这么简单吗?
“小鸢可还记得娘曾说过,是你的,永远不会改变;不是你的,你若想,那便想办法将他得来。”石青璇轻声说,不明白娘此话之意,依小鸢现在的犹豫,此话或许对她有用。
“我不知道,不知道。”雪鸢犹豫万分。
“鸢儿不知道什么?”一道声音由门外传入,雪鸢惊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