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慢慢走到不远处寺内唯一的年轮最多的树下,这里做了个秋千,是莫染尘特别为心然做的生辰之礼。心然做上秋千,慢慢荡起,望着和尚的动作,这里除了秋季的落叶没什么好扫的,这里的叶子快被位大师打扫只剩一两片,为何他还是不乐?
当一切灰尘枯叶扫尽,大师准备离去之迹,心然叫住了他,许是对大师颓然的好奇,又或是这里今日只剩她一人,能多个人说话也好!
云恩停了下来,转身望下心然,右手执扫帚,竖左手,鞠躬道:“小施主有何事?”
“今日怎会是大师前来?尘缘大师呢?”心然嫣然一笑道。
云恩摇头告诉心然,尘缘大师五日前圆寂,方丈派他前来此处打扫,两人一问一答,云恩将自己为何不乐的想法说出,原来云恩从小便在无漏寺长大,每日早课后,方丈便派他去打扫寺内灰尘,这一扫竟是三十五年之久。昨日方丈叫上他,云恩本以为方丈会让他不用在打扫寺内灰尘,却是派他到此处打扫。
心然笑了笑,叹道:“云恩大师,你扫了三十五年,可有领悟出佛旨?”
云恩道:“三十五年如一日,到是不曾参透,惭愧!”
“大师虽是做这最寻常之事,离佛祖亦是近。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万物皆有生命,落叶之前,它们皆有生命,叶落后变成了灰尘,但不能抹去它存在着生命的价值。”说到此,心然哑然而止,爹带着娘去了哪?娘的身子可有治?人的生命也是这般脆弱。
云恩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是小姑娘问起的尘缘大师,这道理许是尘缘大师所说,想到尘缘大师虽半路出家,比他待在寺中时间短,却能领悟,而他竟不知,真是枉读佛经。方丈派他到此之前,曾问他可曾领悟佛意,原来方丈的用意在此,鞠躬道:“多谢指点。”见心然低头不知想什么,转身欲离。
突后方传来:佛门者常说,佛由心中生。既然佛在心中,只要心存善念,做什么事都可与佛结缘。可畏是佛由心中生,枯叶皆为佛。
云恩未曾回身,笑了笑,微点头,离开。
此处又只剩下心然,与云恩大师说话只未让自己此刻静下心等待,却没想对娘的安危更加担忧!心然准备回到房间看看书,身后突然传来一人脚步声。
“爹。”心然激动地转身,唤道。
入眼却不是自己的爹娘,而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衣着素蓝,一支木制发簪于发间,眼神飘渺虚无,若仙子误落凡尘。但见到心然那一刻,淡眉微皱,凝视着心然良久,在望了眼前方的屋子。冷声道:“真没想到,你们竟躲在这!秦然儿你竟没死,连女儿都生下了。”
心然没想到这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此话一出,将她之前给人的如仙的感觉瞬间全无。暗道:这女人虽美,却美不过娘,娘身子不适,脸色苍白毫无精神,却依然掩盖不住其美。
“你爹娘呢?”女子视线再次转向心然,问。
心然不用多想也知道,她一定是他们的仇家,故道:“你是何人?”
女子目光微冷,道:“说!你爹去哪了?”
心然怎可能告诉她,爹娘的去向,更何况爹未和她说,只要她乖乖待在这里。不愿理会这个女人,转身回房。
“和你娘一个性子。”女子挡住心然的路,轻哼。
女人接着点了心然的穴,欲将她到离。心然叫她放开自己,女子不予理会,在飞身出无漏寺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张沁瑶,将心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