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雅精明的公子不太相似,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莫姑娘为何站那不动?”石之轩瞧她不动,又见低眸望箫,隐约明白她在想什么。
“你在好奇我的箫艺是何人传授,对吗?”心然慢慢走进亭内,坐到石之轩对面笑说。
石之轩亦没想到看起来异常谨慎的心然,会突然出说此话,瞧她话意是不想隐瞒,他自是乐意听之。
心然不想被石之轩这般试探,神情略带几分严肃,叹了口气,说出教她箫艺乃是她的早逝的娘,从小习之,所以对音律精通一二,但爹娘的姓名却没有道出,反只说了真实的一小半,其中亦是参了些假,但心然说的时候是真的想起的亲人,动情之至,使得心然单薄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凄凉,令石之轩信服。
见石之轩没了笑意,静静地听自己讲述她学箫的经历,心然知道石之轩对她的防范已少了几分,边说边在心中叹道:石之轩,我可真的将一小部□世说出,但你未必能查到,只求你别在试探。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山谷里长大,我知道石公子一定查过我的身份。石公子,你又何必将花费精力在心然身上?”心然动之以情的说。
“姑娘误会,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