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轩身子一偏,果子滚落在地,接着又飞出几个小果。石之轩伸手将果子握于指间,朝射出果子的方向挚去。心然原本猜想是什么人躲在树间,结果树间跳下一只棕色小猴,朝石之轩一阵呲牙咧嘴,表达自己的不满,石之轩将手中最后一颗小果射向小猴。
心然见其可爱,忙叫道:“右边。”边说边为它指出方向,小猴子机灵的朝右方向跑去,爬上大树,在大树与大树间几个跳跃,不见踪影。
石之轩转身望去,只见心然迅速低下头去,眼底不同寻常的探究,暗道心然出声是在自己刚将果子扔出时,她怎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查出果子是偏左,右为活路。没错,活路,石之轩最后射出的力度足以要小猴的性命,他怎会放过暗算他的人,哪怕是只小猴。
走到心然身边,石之轩提起手中白兔道:“这只,心然可是想求在下也放了。”
心然摇头回答说:“这是我们的食物,不一样,而且那小猴很可爱。”敢欺负到石之轩头上怎不可爱?
“不一样?你不喜这白兔?与那猿猴相比此兔不更惹人喜爱?”石之轩浅浅的笑问,等待心然的回答。
“当然不一样,可爱又如何,在山林间它不被我们食,早晚也会成为一顿‘美食’。这就是残酷的事实,肉弱强食,为能者生存,那只小猴若不信我,或愚蠢不明我意,它一样会死。现证明它聪慧,这便说明它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这白兔只会乱窜,以此对比两者间谁更能适应此地,更好的活下去。”心然轻声道,身子慢慢靠树滑下,依靠大树坐立。
“肉弱强食,能者生存,说的妙!”石之轩笑道,心然总能说出令他兴趣的话语。
今天下虽安定,朝廷内两派相争却越见激烈,为能者方可生存。杨勇为人宽厚,率意任情,且好色、奢侈;这皆是历朝历代皇子中所有,然而杨勇本性直率,不知矫饰,容易发怒却不为石之轩所喜。隋文帝二子中他到看好次子杨广,如今石之轩亦有推杨广上位的打算,他要让那些自命武林正派人士以魔门为首。
石之轩淡笑而隐约散发出那股流淌在骨子的桀骜不驯,使得心然抬眸望着石之轩,那一切尽掌握于他手中的自信,却让心然感受他自信背后为深深的孤独感。不禁心下为之一痛,竟为他难过,心然抬手抚上自己的心,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会生出如此不同寻常的感觉。
“哪不舒服吗?”石之轩蹲下身道。
心然摇头,轻声问道:“一个人,当真是为了寻求孤独而孤独吗?”
石之轩凝视了心然片刻,起身走入树林深处,心然见此情形,暗道自己多嘴。石之轩眼中的那抹冷冷地杀意,当心然误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他手,不知石之轩为何没有动手,怪哉!
忆起小时候向叔叔与自己说圣门各派的来历,例如向叔叔所在的邪极宗,乃是源于墨家。而花间派则谓是圣门中的纵横家,历来只传一位传人,皆为男性。
外公曾细说过纵横家一派,纵横家出现于战国至秦汉之际,多为策辩之士。纵者,合众弱以攻一强也;横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越聪明的人越显孤独,因为他们骨子里那股自形的骄傲,使他们谈笑间以纵横之术解不测之危。纵横之士智能双全,石之轩更是如此。
石之轩从未想过,自己的心事有一天会被人轻易看穿,而此人是个女子,一个与自己相处时间不长,却能字字道出他蕴藏深处的秘密。在心然出说那句话时,体内的那股绝情之气四涌,在他快要动手之迹,另一股真气相冲,最终选择进入树林,放过心然,他不能再受这两股真气控制。
待到稳住体内真气,午时已过,石之轩抬头望着茂密的树林,叹息:“杀了她吗?心中怎又不舍呢?”矛盾,有始以来,石之轩心中茫然犹生,皆因一女子起,想到之前自己想令她爱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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