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晴雯想着程大人那高高大大的形象,再看看程夫人这娇小的身材,真的能让程大人不能人道吗?
而文夫人直接就目瞪口呆了,或许她是被吓着了。
“你可真行,看不出来啊.”晴雯只瞅着程夫人。
“呵呵,我这也是看见你才这样说,你在那许老太太的宴席上说的我心里很痛快。说实话,我就是庶出的,知道庶出的苦,所以我也是为了自己家里不出现庶出子女,才会把相公说的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现在是嫡母,我不想以后用我i嫡母的手段对付那些庶子女,而我又不想我自己的孩子被分去父亲,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没有庶出子女,这不是挺好?
我也不用心狠手辣,变得面目可憎了。”
“这倒是,我要是真的有庶出子女,为了我的宝儿,我也会很不喜欢他们的,这人一不喜欢,就会做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到时候真的变得面目可憎了。”
“就是这个道理,还是你明白我。”程夫人笑着说。
而文夫人是直接不敢接口了,估计她的心灵收到了巨大的冲撞了。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要回家的时候,宝儿和紫珊已经玩得舍不得分开了,两家的大人只好保证过段时间会到孩子们去对方家里玩。才让她们分开。
小孩子的情谊结的可真快,宝儿有了新朋友也好,她今年都四岁了,除了自己教她的字以外,今年也该开始学习了,不知道紫珊是不是已经开始进学堂了,到时候问问程夫人,两个人也有个伴。
十五元宵节以后,王子安就要开始去县衙里去了。
这天,王子安刚刚在衙门里处理公务,就有衙役跑进来说有人击鼓鸣冤。王子安赶紧穿好官服,到了大堂,升堂完毕,就看见两个三四十岁的一男一女,过来告状。也没有写状纸。王子安只得详细的问到底是什么事。这一问不知道,问出来吓一跳。
这两个人竟然告自己的女儿忤逆不孝,这还不算什么,而是告的人竟然是晴雯身边的墨竹。这两人指明了自己的女儿是县令家的丫鬟,现名叫墨竹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竟然告到自己头上去了,王子安颇有些无奈,在这翼城县干了半年了,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人,这碰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事。不是说没有颜面,而是这两位也太胡闹了。
大堂上的众人听这两个人说的告的是县令夫人身边的丫鬟都面面相觑,这都叫什么事啊。这两个人是不是气糊涂了,县令夫人身边的丫鬟不都是买回来的吗?即使是你们的女儿,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谈什么忤逆不忤逆?
文师爷咳了一声,看见王子安沉默了。就在旁边问道:“你说的这个墨竹,真的是你们的女儿?有没有什么证据?”
那男的说道:“怎么没有证据,老爷您要是不信,可以叫我们村子里的人过来给我们作证。还有人牙子周婆子,她也是知道的,那墨竹就是我们的女儿。”
“你说到人牙子周婆子,这怎么又和人牙子扯上关系了?”文师爷问道。
“我们当时就是把墨竹卖给周婆子的,她是我们村里的人。”那女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女儿已经被你们卖出去了,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朝的律法,凡是已经卖出去的子女,就和亲生父母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主子的?你说这墨竹对你们忤逆不孝,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再怎么卖出去了,也是我老婆生的,她就是当了娘娘也不能不认我们。”
“放肆!竟敢亵渎皇室,单凭你这句话就可以要你的命了!”旁边的县丞许大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下来,王大人的脸面都挂不住了,怎么就碰到这样的二百五?
“我们只是那样打比方,又不是真的当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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