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想一想,难道我父亲的那点俸禄能够够用?”
常氏的父母反驳道:“你们不是还有田产?”
尹大少爷冷笑道:“那些田产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如何是公中的?各位大人都知道母亲的嫁妆到时候都是留给自己的亲生子的吧,别人无权过问。母亲还没有过世前,就开始补贴了,后来我妻子过门,又继续补贴,你们说说,我妻子犯得着想要为了那个什么管家权害死二弟妹吗?这账册里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有疑问,不妨去看看,大人们如果不信,可以把我家的所有的家产都查出来,反正这些家产都有备案,一查都一清二楚。我们的家里人都喜欢装糊涂,这个时候是不能装糊涂的了!”
尹大少奶奶听了自己丈夫的话,不由得委屈的哭了出来,也只有自己的丈夫才知道自己的苦,这府里的人哪里会去想自己到底为这个家做了什么,现在还这样冤枉自己杀人了,她越想越委屈,哭声就渐渐的大了,外面的人听了都心里不好受,是啊,有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人家还背地里补贴养着公公的小老婆,庶子庶女,结果现在一出事,第一个就是怀疑人家,这还让人活不活?
王子安说道:“这账册我看了,确实如尹大少爷所说,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既然尹大少奶奶杀人的目的不成立,那就可以排除她了。
“大人,既然不是尹大少奶奶,那也是这尹府的人,希望大人明察。”
旁边避嫌的县丞大人的老脸都抬不出来了,这家丑都让人知道了,自己还是靠着儿媳妇养着家,这让自己以后怎么混下去?不由得埋怨大儿子,什么话都说,不过是个女人,哪有你父亲重要?就是你们补贴也是应该的,好歹把你们养大成亲,这一点算什么?都给你命了,多大的报答都是应该的。真是太丢面子了。
在尹县丞的心里,自己的面子比儿媳妇的命重要,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冷心的人。
王子安道:“案发当晚是谁在你们二少奶奶身边服侍?”
一个丫鬟出来说道:“是奴婢,奴婢叫绿儿,是二少奶奶身边的丫鬟,奴婢记得那天晚上,二少奶奶算完了一天的章,心里有点烦闷,对我们几个发了一通脾气,然后洗洗就睡了。谁知道第二天二少奶奶就不在了!”
另外几个丫鬟都给这个叫绿儿的作证。看来二少奶奶是在洗漱和早上之间死过去的,那么到底是谁中间进入了二少奶奶的房间呢?难道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王子安看了看这一众仆人,说道:“怎么你们的二少爷不在?”
“二少爷前一段时间就出门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是吗?门房在哪里?”王子安问道。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仆出来跪道:“大人,小的老苗头,是守门的门房。”
“本官问你,案发当天,有没有人从门房进出?”
老苗头说道:“小的没有见到。一个人也没有进出。”
这就奇了怪了,不是从门房进来的,那就是从别的渠道进来的了,王子安带着压抑们去看了这尹府的围墙,果然在一处发现了瓦砾破损的地方,文师爷道:“这很有可能是嫌犯进来的途径。上面有没有鞋印,正好可以拓下来对比。”
王子安对文师爷道:“这个尹家二少爷,是做什么事去了,竟然一直没有回来?连自己的妻子被杀了,也不回来?难道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消息?”
“要不要去运河那边打听一下,凡是出去的,那些船老大门都应该有个印象。”文师爷说道。
真当他们说话的一段时间,那些衙役们已经找到了一个鞋印子,不过只有半个,但是这难不倒这些常年办案的人,通过这半个鞋印子也可以大致画出一整个鞋印子。
王子安又去了二少奶奶死亡的那个房间,是谁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