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自《九阴真经》,她不晓得,但若是让黄药师看,他定能看出缘由!
冯蘅这次翻阅经书,比起刚才,快了许多,只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再抬起头时,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笑颜如花。
黄药师见她笑容,知她心中所想的已经做到,心中亦是十分愉悦。
冯蘅手拿着经书,站起身来,朝周伯通说道:“周大哥,让你久等了。小妹这就奉还经书。”说着双手捧着经书送至周伯通跟前。
作者有话要说:周伯通接过经书,心中嘀咕着:老顽童呆在这个地方都快要发霉了,她总算是念完啦!他正要将经书收好,却听到冯蘅笑道:“周大哥,你上了欧阳锋的当啊,这经书不是《九阴真经》!”
周伯通闻言,先是一愣,哈哈一笑,拍着胸口说道:“黄家嫂子,这是我师哥亲手交与我的,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冯蘅闻言,一双眼眸带笑看着他,缓缓说道:“周大哥,小妹骗你作甚?只是恕冯蘅直言,你这书当真是假的,欧阳锋早已将你的经书掉包啦!”
周伯通见她神情不似撒谎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些担忧。但转念一想,黄药师总爱干些鬼灵精怪的事,谁知道他的夫人是不是也像他那般性子。于是笑道:“怎会?这明明是我师哥遗留下来的,模样儿一点也不错。老顽童也不是傻子,这经书自我师哥遗留给我,片刻不曾离我身,怎么可能是假的!”
冯蘅听了,轻轻摇头,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模样儿不错有什么用?欧阳锋早把你的经书掉包啦,这仅仅是一部算命占卜用的杂书而已!”
黄药师走至冯蘅身边,右臂伸出搂住她的纤腰,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却并不言语。
周伯通见冯蘅一字一句讲得斩钉截铁,不禁大吃一惊:莫非经书是师哥在世之时被欧阳锋掉包了?
冯蘅将身体的重量倚了一半在黄药师身上,然后又问道:“周大哥,《九阴真经》真本的经文是怎样的,你可知道么?”
周伯通答道:“自从经书归于我师哥后,就再也无人翻阅过。我师哥曾说,他当年以七日七夜之功夺得经书,是为武林中免除一大祸害,绝无自立之心,是以遗言全真派弟子,任谁不得习练震惊中所载武功。”
冯蘅轻叹一口气,随后说道:“道长这番仁义之心,真是令人钦佩不已,可是也正如此,才着了人家的道儿。周大哥,你翻开书瞧瞧。”但却见周伯通神色迟疑,不敢动手。于是又说道:“这是一本在我家乡到处流传的占卜之书,不值半文。再说,就算确是《九阴真经》,你只要不练其中武功,瞧瞧又何妨?”
周伯通听了,顿觉得冯蘅的话有理,便一言翻开一页,但见书中所写正是各种武功的练法,又怎会是冯蘅口中的占卜之书?
只听得冯蘅又说道:“周大哥,这部书我五岁时就读着玩,从头至尾我都能背出,你若不信,我背给你听听。”说完,便从头背了几页下来。
周伯通对着经书看下去,竟然一字不差,顿时呆在原地,浑身冰冷。
冯蘅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但随即压下,又说道:“周大哥,小妹绝无虚言。任你从哪一页中间抽出来问我,只要你提个头,我谅来也还背得出。”
周伯通听了,又在书中抽了几段问冯蘅,只见她当真是背得滚瓜烂熟。黄药师见状哈哈大笑,笑声愉悦且带着莫名的骄傲。
周伯通听了,顿时怒从心起,随手将经书撕得粉碎,然后拿出火折,将那破碎的经书烧个干干净净。
冯蘅见他如此反应,不由得幽幽叹了一口气。黄药师听闻她的叹息,侧首凝视着她,忽然朝周伯通说道:“老顽童,你也不用发顽童脾气,我这副软猬甲送了给你罢。”
周伯通听闻经书被掉包,心中恼怒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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