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难?桃花岛上黄岛主珍藏的佳酿可多着呢,桃花酿自然不在话下,黄岛主近几年还酿起了梅花酒,连以往冯蘅曾与七公说的法酒,黄岛主都有珍藏。若是七公到桃花岛,冯蘅若能做主,自是七公爱拿多少便拿多少。”语毕,眼眸微弯地看向黄药师。
黄药师注视着她,然后淡声说道:“你自是能做主。”
冯蘅闻言,朝洪七公开心一笑,说道:“七公,你可听到啦。”
洪七公闻言,脸上乐开了花,问道:“那阿蘅,你何时带我回桃花岛拿酒哇?”
冯蘅正要说话,却听到身旁的黄药师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七兄不如明日就随我们回桃花岛。”
冯蘅猛地抬头看向黄药师,心中又惊又怒,若不是碍于洪七公在场,她心中怒气早已爆发。
洪七公也是一怔,看向黄药师,然后笑道:“好罢!黄老邪,叫花子认识你这般久,你就这次最爽快啊!”然后看向冯蘅,笑道:“阿蘅,可好?”啧啧,他最头疼这种家务事了,只是无功不受禄,白拿黄药师那么多珍藏,总得回报一下以示他洪七也是很够朋友的!
冯蘅牵了牵嘴角,笑道:“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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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蘅回到房中,对着桌上忽明忽暗的烛光,脸上已是神色不定。黄药师与洪七公要打架,那他们到一边儿打去。可她却是愈想愈气:黄药师吃定了她不会当着七公的面让他难堪,可他也未免太过霸道,她眼下还在生气呢!
黄药师回房,见冯蘅神色,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暗自低叹,说道:“阿蘅,为何还未歇下?”他刚才在竹亭中见她手中拿着七兄给的酒,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想必已是微醺了。
冯蘅闻言,并未睬他,径自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清茶。
黄药师见状,以为她是倒来给他的,脸上神色微柔。谁知冯蘅看也没看他一眼,手中拿着茶杯往自己唇边送。
他一愣,漆黑的双眸注视着她的侧脸,淡笑问道:“阿蘅,真的不理睬我了么?”
冯蘅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然后双目徐徐看向他,嫣然一笑,道:“冯蘅怎敢不理睬黄岛主呢?”
黄药师闻言,眉头微拧,“你在气什么?”方才她毫不心疼地将他的珍藏都送给洪七公,他也允了,她还有什么好气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冯蘅不由得心火狂烧,她怒极反笑,淡声说道:“冯蘅有什么好气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在黄岛主看来,都是冯蘅无理罢了。”
黄药师眉头拧紧,“阿蘅,你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勿要任性!”
冯蘅只觉得自个儿十几年来没发过的脾气,此时要一起涌上来。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黄药师,声音在偌大的空间荡开,“黄岛主觉得冯蘅任性了?”究竟是谁任性?即便她有错在先,那他自个儿莫非就没错么?说出那样的话来,他是否觉得冯蘅当真是个什么都无所谓的人?!
黄药师眉头此时拧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她在气什么?他往日在岛上是冷落了她,但此时他不是追了出来么?虽然他心中亦有私心,想要早日回到桃花岛,免得多生事端,但她今个儿午后不是与他说可以马上回桃花岛的么?
冯蘅抬眸看向黄药师,只见他脸上分明是觉得她无理取闹的神情,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借着几分酒意,她冷声朝黄药师说道:“黄岛主若是觉得冯蘅无理取闹直说便是,何须摆出这副模样?”
黄药师闻言,心中只当冯蘅是醉了。于是暗叹一声,大掌握住她放在桌上的纤纤素手。冯蘅心中有气,想要挪开,谁知他反射性地收拢五指,将她的手亲密扣住。
她抬眸瞪他,“黄岛主握住一个招蜂引蝶的女子之手做什么?!”
黄药师一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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