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吗?再怎么样,他的理智总不会是比感情少的。
但是,乾隆并没有当着她和小燕子的面说皇后什么,他依旧带着慈父的笑容,温和的和小燕子说道:“今天,朕和皇后叫你来,是因为关于你的身世,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你说清楚!这些疑问弄清楚了,你就是朕的,还珠格格了!”乾隆的这句话其实挺废的,因为他既没有提及这格格的品级,也没有说前几天叫的“格格”就不是格格。
但是小燕子急了,她眼珠子转来转去,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偏生她自己觉得很高明,她故作镇定的看着乾隆:“是!皇阿玛请问!”
“你娘有没有告诉你,朕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小燕子表情一松:“有啊!她说,皇阿玛为了躲雨,去她那儿‘小坐’,后来,雨停了,皇阿玛也不想走了!‘小坐’就变成‘小住’了,后来……”
“够了!”乾隆截口道,表情颇有些尴尬。他掩饰性的咳了一声,“就是这样,避雨,避雨!”
“小燕子,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济南的?什么时候到北京的?”皇后问道。
“去年八月我从济南动身,今年二月才到北京。”
“你的北京话倒是说的流利!”那拉皇后的语调里带着些讽刺,甚至有些了然。为什么了然呢?除非她知道小燕子是假的。小燕子的身份不难查,而如果知道了小燕子的身份有目的的查更简单,只消在北京城的天桥底下晃几圈,多半就可以碰到在卖艺的小燕子。便是出过宫就可以用这来当作借口。
知道的越多,才跌的越快。陈晓的笑很温柔,很自然。她听着小燕子说是她娘早有准备请了师父教她的。顺口就接了下去:“皇上,小燕子她娘在宫外的境遇怕是不好,即使如此还能想着找个师傅来教导着,着实是不容易呢。”
乾隆沉默着点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皇后瞪了陈晓一眼,又说道:“既然教了北京话,那么满语蒙语想必也是教了的,能说个一两句么?”
小燕子默了:“鳗鱼墨鱼,是什么鱼?好吃吗?”
“雨荷那般处境,也未必找的到什么好老师了。”乾隆的表情颇有些感慨的样子。
皇后脸上的微笑几乎完全崩裂:“你的皇阿玛能文能武,诗词歌赋样样强!夏雨荷也是当地有名的才女,想必你也学了诗词歌赋,背两首诗来听听吧!”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陈晓:“我娘……她没有交我作诗!”
“你看令妃干什么?还是说令妃你知道什么?”
“回皇后娘娘的话,小燕子的确是不识字的。臣妾猜想,是她娘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怕她书读的多了,移了性情。”陈晓不卑不亢的说道。其实进宫来这些妃子因为碍着后宫不得干政,大多不过认得几个字罢了。不然的话,乾隆也不至于对“才女”那么看重了。
乾隆叹了一口气:“女子无才便是德,真是用心良苦啊!”可不知怎的,,陈晓总觉得乾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在看自己,可是看她干嘛呀?
就因为一句“女才无才便是德”,针对小燕子的盘问就好像彻底的没有了意义。因为她就算再一无是处都可以用夏雨荷的恨与怨来解释。而甚至,最后她所有的不足都需要把这些挑剔出来的皇后,来一一的纠正与弥补。
呵,带着腊梅和冬雪站在延禧宫外,看着宫女太监来来往往的帮小燕子把乾隆赏赐下来的东西搬到延禧宫去,陈晓觉得很满意。因为剧情已经从这里开始崩了,一个被皇后教导的小燕子不被令妃亲近很正常不是吗?不和小燕子参合在一起的令妃是怎样的也并没有清楚,不是吗?
而接下来她要面对的那些和她出自同样处境的应聘者,或是来这个世界体验一般虐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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