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侯老爷”,现在倒是颇有急智嘛,将这个“侯”字去了,只说“老爷”,以免被鬼怪作为施法的凭借。
黄药师也是失笑,看着薛轻鸿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更是高兴。
薛轻鸿这一声笑声音不小,不过底下的人都专注于打斗,倒是没人听见。
侯通海攻势更紧,三股叉上的钢环当当作响。陆冠英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用板凳作为武器更是不趁手,被侯通海一路急打,哪里有时间拔出腰刀?不过数个回合,就被逼到墙边。侯通海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举叉就刺,陆冠英赶忙闪身避开,钢叉噗的一声插入墙壁。侯通海一拔钢叉,却是未拔出,陆冠英一喜,举凳就砸向他的头顶。侯通海却是不怕,飞起左脚踢向陆冠英手腕,左手握拳直击向他面门。陆冠英手腕一麻,长凳脱手,低头避过拳头,这时侯通海已经拔出了钢叉。
黄药师看到自己徒孙被别人打得如此狼狈,心中就有气。他对自己人最是护短,自己不去帮他,想让他历练一下,可是一转眼看见锦衣女子站在拐角,却不去助阵,就觉得怒气上涌。看见薛轻鸿奇怪的看着自己,才道:“我看那那女子也是会武功的,怎的不去帮一帮陆冠英?” 薛轻鸿听出他的话中颇有怒气,不由心中窃笑。黄药师是男子,自是不了解女子爱干净的心思。嘿嘿,堂中都是秽物,我要是她,也不会巴巴地踩上去。不过这话薛轻鸿却是不会告诉黄药师的。
屋中女子见侯通海拔出钢叉,纵身向前,拔出陆冠英腰间的刀,递了给他。陆冠英接过,道:“多谢!”危急之中也没有想到自己眼中柔弱的深闺小姐怎么敢在激战时拔刀给自己。侯通海瞅准他接刀之际,钢叉直刺向他的胸口。陆冠英赶忙横刀胸前,当的一声,火花四溅,把钢叉荡开,只觉得虎口一阵刺疼,知晓这疯子膂力不小。
侯通海和他初交手时心中很是惴惴不安,时刻存着夺门而逃的念头,是以不敢尽全力,时间一长,才发觉这鬼怪也没有多大能耐,立时觉得是粪便克制了他的妖法。他胆气渐壮,出手越来越狠辣,陆冠英渐渐难以招架。
这时,那女子见陆冠英危险,终于拔剑冲了上去。薛轻鸿幸灾乐祸地想,她心中一定是经过天人决战了,才会冲到沾满秽物的战团中的吧。黄药师见那女子终于上去帮忙了,才哼了一声。
陆冠英正是捉襟见肘之时,锦衣女子加入正好帮他解了围。不过她武功本来就不怎样,再加上好像真的没什么打斗经验,动作间慌慌张张的,还是不是侯通海的对手。陆冠英眼看两人就要落败,便喊道:“姑娘,你快走!”锦衣女子心中感激她为自己着想,但又怎么肯独自逃走,危难之际倒也是不见了先前那娇羞不语的模样,对侯通海叫道:“喂,疯汉子,你不能伤了这位相公!我师傅是全真教清净散人孙真人,她老人家就要来了,你要是伤了我们,就死定啦。”
侯通海听到她是孙不二的徒弟,倒是一惊。以前他在赵王府见识过全真教玉阳子王处一技慑群魔,现在听到锦衣女子这样说,自是忌惮,不过随即骂道:“什么全真七子,来一个我老侯杀一个。”他在刚才就知道他们不是双头鬼了,但是这女子这么漂亮,自是放不得。
黄药师看在眼里,手中也已经捏住了一枚金针,准备随时救援,这时却又看见一个青年道士快速奔将过来,骂道:“是谁在胡说八道?活的不耐烦了吧?”薛轻鸿以手扶额,微微一叹,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这小村庄又是个什么宝地不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黄药师也是翻了个白眼,收了金针。
薛轻鸿也学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你在这看着吧,太无聊了。我去找找密室,看看是谁在里面。”黄药师失笑,刚才到底是谁看得津津有味啊?
薛轻鸿在屋顶上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将头上树条编的遮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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