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薛轻鸿披上外衣,才道:“进来吧。”
黄药师推门进来,看着薛轻鸿,道:“在做什么?”薛轻鸿揉了揉头,翻个白眼道:“你看不见么?我梳头呢。”黄药师走过去,道:“干嘛揉头?弄疼了?”薛轻鸿点了点头。
黄药师笑道:“不仔细。我看看。”说着一手就自然地拿过薛轻鸿手中的梳子,一手摸了摸薛轻鸿揉的地方。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薛轻鸿也不矫情,任他帮自己梳起了头发。黄药师一点一点给她顺着头发,也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鬼使神差的帮她擦头发,嘴角不由上翘。
薛轻鸿闭上眼享受着头上酥酥的感觉,就觉得浑身软软的,脑袋很沉,很想睡觉。
黄药师细心地梳着头发,却发现薛轻鸿的头一点一点的,却原来是睡着了。看着镜中女子柔顺的披散着黑黝黝的秀发,可爱的做着小鸡啄米的动作,黄药师的眼中就蕴满了笑意。他蹲□来,仔细地看着薛轻鸿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虚虚描画着她的侧脸,手指经过饱满的额头,修长英气的眉,挺直的鼻子,嫣红饱满的嘴唇,还有小巧的下巴。他着迷的看着,凑过去吻了一下薛轻鸿的闭着的眼睛。长长地卷翘睫毛刷在嘴唇上,痒痒的。
黄药师心中都是满足,站起来继续梳着头发,仿佛随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心就慢慢平静宁和起来。
等到头发干了,黄药师放下梳子,看看薛轻鸿睡得很熟,就轻轻抱起她,走到床前,慢慢放下。帮她把外衣脱下来,盖好被子,黄药师坐在床沿,右手轻轻点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俯□亲了一下,才出了房门。
第二天清晨,薛轻鸿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突然,伸到一半,薛轻鸿就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脸上颜色精彩纷呈。她是想到了自己昨晚梳头时睡着了,现在好好躺在床上,那不就是说是黄药师抱自己的?!她愤愤的锤了一下床,这个黄药师,为什么不叫醒我?算啦,不就是抱了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薛轻鸿伸手拍了拍有着可以红晕的脸,故作潇洒的说。要是她知道了昨晚自己的便宜被占得比想象的还多,不知道还能不能像这样淡定啊......
洗漱了一下,薛轻鸿来到楼下吃饭,就看到黄药师已经坐在哪里等着了。两人好像昨晚啥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吃起了早饭。薛轻鸿自是不会问:“唉,昨晚是你抱我的吗?”黄药师瞥了一眼薛轻鸿,看到她一脸无事的样子,也不会傻瓜似的坦白:“喂,昨天我偷亲你了。”所以两人很是和谐的一个极其自然的夹菜,一个习以为常的吃菜。
吃完早餐后,薛轻鸿擦擦嘴,问道:“上午有事吗?”本来还以为黄药师会说“没有”的,没想到黄药师却是说有事,就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薛轻鸿奇怪的看着他上楼的背影,不知道他会有什么事。
她回到房间,还真是不适应自己一个人待着。这段时间黄药师总是陪着她,现在乍一不在,还怪不自在的。甩了甩头,薛轻鸿坐在窗边,开始仔细推敲之前对于内功突破的地方。从牛家村出来之后,她就一直利用空闲时间想着修补内功缺陷的方法。以前还不太上心的,可是在牛家村时,她想通了,想要和黄药师在一起,所以就对这件事空前的积极。现在已经小有眉目了,只要她尽快把这个弥补“往生咒”的内功“长生诀”创出来,练好之后,她有信心自己至少还可以活四五十年。
中午吃完饭后,两人看着天气还算凉爽,就离开洛阳,继续赶路了。中途行到山中,两人停下来休息。薛轻鸿正在喝水,黄药师坐在她身边,从怀中拿出一把精致的梳子,递到薛轻鸿面前。薛轻鸿擦掉嘴边的水渍,拿过来木梳子端看。这把梳子小巧精致,梳子背上还雕刻了浅浅的梅花纹路,整把梳子散发出木头的清香。薛轻鸿很高兴,之前她忘记买梳子这回事了。没想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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