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说师门并没有什么规定不许外人进入,但是这也算是默认的吧。
不过,当薛轻鸿看到姚子辉眼底那抹期冀、不舍后,就心软了。她自己从小就没了亲人,师父死后,更是一个人孤零零这么多年,自是深知这其中的不易。姚子辉刚刚家破人亡,还这么小,她又怎么狠得下心让他就这样跟自己回岛,经历自己所过的生活?他只剩刘婶这个唯一的亲人了,这时正是需要人安慰。罢了罢了,刘婶是真心对子辉好的,自是不会对本门不利,跟着就跟着吧。
薛轻鸿正色道:“子辉,刘婶可以去,但是你不可事事都依赖她,还过着你的大少爷生活。自己的事自己干,你要记住,你是去学武艺的,不是去郊游的,不然可别怪为师心狠。哼,到时候赶出师门就算是最轻的惩罚了。”姚子辉心中焦急,对别人来说,赶出师门是最轻的惩罚,可是对他而言,就是最重的惩罚了。他急道:“恩师放心,徒儿谨遵恩师教诲,定然是自己动手,照顾好自己,也侍奉好师父!”
众人听了薛轻鸿的告诫的话,都是心中一凛,其中几个想要跟去照顾好小少爷的家仆听着她的语气,更是打了一个哆嗦,心道:“怎么前一刻还笑吟吟地,一转眼又这样吓人了?真真是反复无常啊。”想要一起去照顾少爷的话自是不敢再讲出来了。
薛轻鸿听了姚子辉的一番话,自是欣慰非常,直道自己没收错徒弟。没想到他一个官宦子弟竟然还知道江湖中的规矩--徒弟要侍奉师父。
刘婶见自己愿望达成,心中喜悦,遂问道:“那不知,姑娘,您准备什么时候走?”薛轻鸿看向黄药师一眼,才道:“我也不能不通情理。就先安葬了姚老夫人,在带着子辉走吧。”刘婶心中更是尊敬感激薛轻鸿了,红着眼眶不住点头。姚子辉也是感激非常,对着薛轻鸿深深一拜。
薛轻鸿对着黄药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快走吧,磨磨唧唧的好不麻烦!还等着追兵来不成?”黄药师好笑地看着薛轻鸿,原来她最对付不了别人的真心谢意啊。
既然薛轻鸿和黄药师都在,众人也就没有分开走。不一会,一行人就向西行去,要把姚老夫人送去老家安葬。
大概走了七八天,再有三天左右,待穿过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就到了姚老夫人的老家了。这七八天里,黄药师和薛轻鸿在后面断路,杀死了几波追兵,又掩去众人经过的痕迹,混淆追兵的判断,终于在第五天甩掉了追兵。
众人这下终于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会了。这时已经是傍晚,他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埋锅造饭,四个学过些武艺的家丁自去了山上打野味。薛轻鸿在另一边教导姚子辉武功,黄药师就斜靠在一旁的石头上,闭着眼睛倾听薛轻鸿沉稳的声音。
薛轻鸿还是很满意姚子辉的资质的。姚子辉的父亲以前就教过他一年的外家武功,所以他有些根基,再加上他对武功悟性不错,又肯吃苦,满头大汗也不肯喊累,所以武功进境还是很快的。
薛轻鸿指点了姚子辉几个不到位的地方,就留他自己在那练。薛轻鸿走到黄药师身边,看着他坐了下来。黄药师坐直身体,让她靠得舒服点,左手拿过特意放在一边的水袋递给薛轻鸿。薛轻鸿仰头喝了几口,戏谑道:“这几天怎么这么贤惠?”黄药师看着她嘴角的笑意,道:“哼。”
薛轻鸿还要再笑,却突然感觉脸颊上一温,登时愣住了。原来是黄药师不忿她取笑自己,趁着她不注意,偷亲了一口。薛轻鸿转头看向黄药师,刚好看到他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呢。
哼,你要看我笑话,我就偏不让你看!薛轻鸿无视他,淡然地转过头继续喝水。一切动作都很完美,只是耳根处一抹可以的红晕出卖了她。黄药师很有闲情逸致,伸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的耳垂,故作诧异道:“阿弥,你的耳垂怎么这样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