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毕竟谁还会记这些。反正在本门,送棺材表达了师父对弟子的爱护。呵呵,你以后也得为自己的徒弟做一副。”
姚子辉心道:“那是一定的。我定是要他尝尝我今天的心情!”薛轻鸿一眼便看出自己的小徒弟在想些什么,心中暗笑:“这就是报复心理吗?”
薛轻鸿道:“来来来,过来看看合不合适。”姚子辉苦笑道:“师父,徒儿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毕竟这棺材应该是给长大的我准备的。徒儿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有多高。”薛轻鸿笑道:“呵呵,对对对!你可不知道。不过这你放心,师父自有方法看出合不合适。仔细看看,还有哪个地方不喜欢,师父立马给你改了。”姚子辉道:“师父准备的自是好的,不用看了。”
薛轻鸿斜眼看他,道:“这话说得是越来越好听了。怎不见你对别人是也能说会道?整一个木头人?”姚子辉皱眉道:“别人与我有何干系,我自是不需假以好颜色。”薛轻鸿笑道:“这话倒是不假。别人与我何干?你以后也得记得今日之话,方可活的自在些。”姚子辉点头应是。薛轻鸿眼睛一转,叹道:“不过为师我每每看你木着个脸,就觉得十分无趣。你需得好好改改。”姚子辉只得硬着头皮低声应了,只觉得师父果然是爱看人笑话。
薛轻鸿又转头看向属于自己的棺材,半晌才暗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姚子辉下去。姚子辉施礼走出暗门,站在石屋外面,觉得师父脸有哀伤,不太放心师父一人在内,不过听了半晌,暗门内也没传出任何声响,只余幽幽烛光透射而出。他毕竟年纪小,晚上海风一吹,浑身发凉,堂内灵牌无数,只觉暗处有黑影窥视自己,心中害怕,赶忙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薛轻鸿待姚子辉跑走,才暗笑一声。她端了烛台来到自己的棺材边上,看了一会,才幽幽一叹,放下烛台,抚摸着棺材,道:“师父,阿弥想你啦。”想到有师父陪伴的五年,师父想尽办法让自己高兴,捉弄自己,想办法不让自己习武太过迅速。师父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特地出岛带回了阿呆陪自己。一点一滴,都是温情。自己这一身本领都是师父教的,现在自己有时间生活了,慢慢有机会孝敬师父了,他却不在了。薛轻鸿轻叹口气,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遗憾,半响无言。
薛轻鸿忽然一乐,道:“师父,我就要成亲啦。可不像你,一辈子孤家寡人。你气不气啊?”只因为师父整天整自己,薛轻鸿到后来也就回击,说得他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后来这也就成了他们师徒的相处模式。
薛轻鸿的师父曾一闻快要死的时候,还说跟薛轻鸿比一比谁闭气时间长。薛轻鸿当时笑嘻嘻的答应了,等曾一闻闭上了眼,她眼中的泪水才落了下来。曾一闻以为她还不知道自己师父要死了,想拿闭气来宽慰她。可是他哪里知道薛轻鸿灵魂已经二十多岁,早就知道生死了。
薛轻鸿坐在他床前,擦干眼泪,也真的闭起气来,直到憋不住了,才大呼一口气,叫道:“师父,徒儿输啦。你快起来吧。”不过她也知道,师父永远也起不来啦。
她终于大哭了一场,才将师父葬了。
薛轻鸿想到当时的情景,叹道:“师父,您是男子,可也是心细如发啦。当时要不是还有阿呆,徒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一人独居一岛,说不定她现在就孤独的发了疯。
这时外面一声马嘶,薛轻鸿笑出声来,道:“师父,阿呆这是在怨我这几天不理它呢。哼,也不知道是谁一有好吃的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她端着烛台走出石屋,就看见阿呆在门外树丛中蹦跳来去。吹灭烛火,薛轻鸿将烛台放回石台上,拍动机关关上石门,才走过去。
阿呆伸着大头在薛轻鸿身上挨挨擦擦,好不亲热。薛轻鸿却板着脸,根本不睬它,径直往前走。阿呆也跟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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