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缕帖服在薛轻鸿呆愣的侧脸上。
薛轻鸿怔怔的看着镜中满头白发的人身上,恍惚地想道:“是了,是了,这人就是我。师父那时也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可是师父没说这也是内功缺陷所致啊。我这不是真真变成了老婆婆了?刘婶都没有一根白发的呀!”
她那里知道,当初曾一闻也是纠结了良久到底要不要告诉薛轻鸿“红颜白发”之事,只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他当时想:“阿弥小徒弟从小就这么漂亮可爱,长大了就更是会美丽万分了。要是我现在告诉她,在她最美丽的时候会一夜白头,虽然她现在无心于打扮爱美,但是爱美是女子的天性,尤其是美女,那她岂不是要伤心死?尤其是现在她还小,要是我告诉她,我的小徒弟岂不是要从现在开始就担忧难过这件事?唉,算了,算了。还是不告诉的好,能少担忧一刻是一刻啊。”
薛轻鸿又想:“是了,是了。师父先是想睡懒觉,后来突然又白了头发的。可不就是和我一样么。”她颓然放下镜子,长叹一声,摸着垂在前胸的白发,心中愁苦。真给曾一闻料准了,薛轻鸿再不喜打扮,可也是个爱美的女子。虽然她对花时间装扮自己全然没兴趣,但是还是很欢喜自己是个大美人,不用刻意打扮,也是美的。可是现在却是美人白头,尤其是成亲前夕变得如此,更是不啻晴天霹雳。
薛轻鸿有一瞬间头脑空白。好一会才想道:“不论我是美是丑,我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言语,要是有人笑我丑陋,我就只当他是放屁。要是有人成心讥笑我,杀了便是。可是......可是......不知药师看到我变成这样,会怎么想......”想到这,她陡然清醒,拾起地上的梳子,咬牙说道:“他敢怎么想?要是他有一丝一毫嫌弃于我,我就立时将这梳子和那钗扳断了丢还给他,从此不许他不在踏入我海妖岛范围,只当是从未见过他。我薛轻鸿岂是那种委屈求全的人,他要是真以貌取人,到时我难道还能再看得上他不成?”薛轻鸿又是一笑,“再说,难道我喜欢的黄药师竟会是这种人吗?他都愿意和我一起死,却会因为我变丑了就嫌弃我?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啊,这世上有人能嫌弃于我?”
她在室中走来走去,快声说道:“我与药师相处这么久,看他行事说话,早就深深了解他的脾气秉性,他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我在这里猜想药师会不会以貌取人,这样见疑于他,实是看低了他。实在不该!要是他知道我之前所想,定是要气死了。”她走至窗前,伸手推开窗户,窗外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泥土的土腥气和树叶的清香,令她精神一振。薛轻鸿看向外面生机勃勃的树木花草,深吸一口气,笑道:“薛弥啊薛弥,枉你自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今日竟为小小头发乱了阵脚。多想无益,等到药师来了,一切就见分晓。”
薛轻鸿整顿精神,收拾完头发之后出了房门。姚子辉和刘婶见到她一夜之间变成深灰的头发,都是震惊万分。刘婶自是心疼的不得了,气愤的问她是不是被黄药师气成这样。薛轻鸿却不能对她直言相告,见她这样为自己抱不平,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反过来安慰了刘婶好久。刘婶对自己这样好,自己碍于师门隐秘,却不得不对她保密,让她在一边没头苍蝇似的担心。
薛轻鸿将姚子辉带入石屋,便对他和盘托出了自己已经发病。姚子辉听到这个消息,又是震惊又是悲伤,虽然紧紧抿着嘴,但是眼眶已经先红了。薛轻鸿又告诉他,自己已经快要创出补救的内功了,不用担心。姚子辉自是万分高兴,又是万分焦急,只盼师父早日创完内功,早日身体康复。
此后两天早晨,薛轻鸿发现自己的头发颜色不断变浅,最终完全变成了白色,只是细看的话是浅灰的。想来是黄药师的药丸起了作用。薛轻鸿最后惊喜的发现,虽然满头银丝,但是头发却不是病人那般的灰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