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但是她也没有深究,因为不管这个世界是哪里,她都已经生活了六年了,而且还曾经有过一个温暖的家。两年前,她在西域时又遇见了西毒欧阳锋,向他请教了一味配方。本以为这将是她唯一一次接触的到这些人,没想到今天晚上又遇到了欧阳克、梅超风与黄药师。
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早把剧情忘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这不妨碍她认出那使银鞭的女人和青衣人就是梅超风和黄药师。梅超风很好认,至于那个青衣人嘛,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谁让《射雕》中只有黄药师才能吹出这样惑人心智的曲子呢。
“呐,阿呆。怎么办啊?他们好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耶。”阿呆乖乖的让她揉着自己滑顺的鬃毛,闭上眼睛假寐。
“既然他们这么招摇,你现在又无聊的直打瞌睡,那我们就去看看热闹呗。”就知道会是这样!阿呆在阴影里撇了撇嘴,这就是它的命啊!有这样一位喜欢找借口的主人!不过作为一匹坐骑,尤其是一匹优秀的坐骑,阿呆深得其中三味。沉默是金啊......
薛轻鸿抱了极大热忱的寻找了两天梅超风和黄药师的行踪,可惜仍是一无所获。第三天上午她来到了太湖边上。那太湖襟带三江,东南之水皆归于此,周行五百里,古称五湖。薛轻鸿驻马于此,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水雾稍弥,挺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中,不禁眼神有些迷离。
“呐,阿呆。再过些天我们就能回岛了吧。那才是真正的一碧连天呢。”薛轻鸿笑笑,周身郁闷之气一扫而空,“不找了!我们游湖吧!先欣赏欣赏这小湖的风景。”
薛轻鸿到渔村借了条小船,荡桨划入湖中。离岸渐远,四望空阔,她一边欣赏着湖天空碧的美景,一边往自己和阿呆的嘴巴里塞糖吃。
“阿呆,这太湖还是有些意思的,是吧?哎呀,忘记带钓竿了!你也不提醒我。不然说不定我们还能来一个‘孤舟人与马,共钓太湖鱼’呢!失策失策!”薛轻鸿习惯性地和阿呆聊天,这个习惯还是从十岁时养成的。那时她师傅曾一闻已死,岛上再无他人,孤单时只能和阿呆说话。后来她也习惯了这样单方面的交谈。
这时,阿呆向着前方湖面低低嘶鸣了一声,薛轻鸿和它早有默契,知道它是已发现了什么乐事,赶忙转过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惊得她失态!只见湖滨远处一人快步向岸上走去,头上竟然顶着一口大缸,模样诡异之极。薛轻鸿赶忙运极目力仔细看去。只见是个白须老头,身穿黄褐色短衫,右手一柄大蒲扇,轻飘飘的快步而行,那缸赫然是生铁所铸,看模样总有数百斤吧。
那人上得岸来,也不管岸上三人惊异的目光,径直走了过去。
薛轻鸿震惊了!一个老头将这样一口大缸顶在头顶,还能在水面上行若无事,武功实在是高的出奇。她本以为自己所创的轻功“轻鸿飞渡”已是穷极天下轻功之最,没想到......
不过,头顶大缸......水上行走......总觉得这情景有些怪异呀,又实在想不通怪在那里。
噢,对了对了!她恍然大悟的一拍手---不就是那个铁掌水上飘“裘千仞”嘛!薛轻鸿还记得当年整部《射雕》就是这个“裘千仞”最有喜感,给她的印象最深刻了!
“哈哈......”她扑过去抱住阿呆的脖子一阵猛蹭,憋着嗓子笑道,“阿呆,有好戏瞧了!哈哈!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的乐子,原来竟是栽在了这里!哈哈!”
那是你的乐子,我又搞不到看!阿呆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斜眼看了看自己刚被捋顺的毛又让主人揉的一团乱。
唉,天下谁马有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