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的好富察福晋,这巴掌甩的疼不。”
宝亲王的嫡福晋富察氏云秀在得知皇上下的这道旨后差点气晕过去,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一个高氏就已经弄得她浑身难受,竟然还有再来一个说是侧福晋却是嫡福晋的满洲大族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富察氏恨的难受,这时得知消息的富察氏额娘进来了。“我苦命的孩子,可委屈你了。”
富察氏云秀见到自己额娘悲伤的扑过去直哭号,口中断断续续的说:“孩儿自认嫁与爷对上对下都是极好,可是如今这第一侧福晋一过门,孩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老富察氏抹了一把眼泪,伤感道:“我原想乌拉那拉家风头太过,当今必定不会让其连出两位皇后,如今这圣旨一下。。我儿,看来你不过是痴长他家六岁。”
老富察福晋的话云秀怎么会听不出来,就是听出来后才更加怨恨。“既是这样,当初何不如直接抬我坐侧福晋,好过如今这一巴掌。”
老富察福晋赶紧的捂住云秀的嘴,一脸惊恐道:“她要是过门了,那不还得叫你福晋,给你行礼。这些话切莫在出口。她过门后,你可不能再小性子让她不出。”
云秀再恨如今见自家额娘的惶恐也知道乌拉那拉家这位不是自家能动的,可是心中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难到要让我的永琏让位?”
老富察福晋一想现在的宝亲王那是内定的下任皇上,真要让永琏让位她也舍不得。“如今先别想得太多,那个也不会看着乌拉那拉家的猖狂。”
老富察福晋的意有所指,云秀压下怒火仔细一想,可不是。“如今,走一步算一步。”
老富察福晋在见自家女儿低头后,心中是委屈可是却也着实送了口气。雍正在养心殿听着粘杆处将各处反映上报,说道富察云秀和高氏如慧,雍正冷笑。“景娴如何?”
“景娴小主接到圣旨后只对家中长辈说,所以东西万不可越过嫡福晋。还说如今这圣旨虽然是抬举了乌拉那拉家,可是宝亲王的嫡福晋还是富察家,诺要女儿以后过的平顺该有的礼数还是要的。而后那尔布也再三嘱咐家中所有人自此家中众人不可在出头,能外调的尽量外调。”
雍正坐在那里微微满意却也略带失望,心想孝敬在世时就不成为乌拉那拉家求过恩典,如今自己虽然给了景娴抬举,可是乌拉那拉家还是孝敬在世时的乌拉那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