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又闪出星星眼望着绿萍,绿萍这两天被他这样看多了,也免疫了,很熟练的用手揉揉道明寺软软蓬蓬的卷发,一边在心底感叹手感真好,一边敷衍的开口道:“你明白就好了,我困了,到了再叫我吧。”其实绿萍也不是很明白一向待人接物大方有理的自己为什么对着道明寺就这么随便,总觉得有种欺骗小朋友的负罪感,大概是道明寺的温柔体贴把自己惯坏了吧,真是罪过啊罪过,想着以后一定要对道明寺好的绿萍,模模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道明寺则是看着绿萍入睡之后按铃换来空姐,要了一床毯子,小心翼翼的盖在绿萍身上,心想:看在你说“道明寺”三个字的时候总是软软绵绵的像撒娇一样,外加你那么努力的掰扯,还算是把话给圆了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小样儿,还真当我傻啊。想着又有些不忿,于是伸手把绿萍的头发也揉的乱糟糟的,直到睡梦中感觉有些不适的绿萍摇摇头将头扭向另一边才停手,感觉手感真是不错,难怪绿萍这么喜欢揉自己的头发呢,道明寺直接忽略掉了自己觉得绿萍的“抚摸”很温暖,自己也很喜欢的事实。
下机的时候,绿萍死活不让道明寺做类似牵手的动作,而且理由还很光明正大:家长要来接机。绿萍说自己想先跟汪妈妈报备以后再把道明寺正式的带到家里,所以道明寺即使恨得牙痒痒也还是乖乖的看着绿萍和自己保持一段距离的先出了通道,朝汪妈妈的怀里扑去。
绿萍没跟汪妈妈互诉思念多久就被那边接道明寺机的西门给拉倒一边去了。
因为汪爸爸和紫菱也在场,西门很聪明的换了称呼:“汪伯父,汪伯母,我是汪绿萍同学的学长,她的舞蹈老师跟我家有些渊源,今天沈老师有些事不能来接机,特地拜托我来跟她交代一些事,不知可否借用绿萍一段时光?”
汪妈妈看这样,虽然不知西门理由的真假,也知道自己的侄子是由很重要的事要找绿萍了,要不也不会冒着被汪爸爸发现的危险冲上来要人了,所以一听西门说完就马上接口道:“麻烦你了,这位同学,我们没事的。”
西门听完,朝他们点点头就把绿萍拉倒一边。
“哥,什么事?”
“绿萍,你之前拜托我找人看着你爸和另一个女人,最近出状况了,他们遇上了,而且这段时间来往很密切。”西门说完变一脸凝重的看着绿萍。
作者有话要说:绿萍醒来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一副美男酣睡图,当然这是就忽略掉这个美男的胡子邋遢加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来说,稍稍动了一下,想拿东西给他盖一下,道明寺就醒了。
“绿萍,醒了?”道明寺用爪子揉着眼睛问道。
“嗯,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啊,这个套房只有这一个卧室…”
“…傻子,昨天怎么不说…”
“唉,我没事,倒是你,等着,我拿体温计再来给你量一下好了。”说完也不管绿萍的反应,就摇摇晃晃的走出去找温度计去了。
绿萍则是想着道明寺都变成这样了,昨天临睡前都没有洗漱的自己肯定更见不了人了,所以就想去卫生间整理一下,昨天恢复的还不错,至少她已经有力气稳稳的走路了。照了一下镜子,双眼因为哭过,红肿的不象话,因为脱水,嘴唇有些干裂,眼袋也出来了,由于刚生过一场病,脸惨白惨白的,头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不光干燥还打结,比道明寺的还乱,绿萍想亏得不是晚上,要不自己一定会被自己这一副贞子的标准造型吓死的,然后再回忆一下昨晚自己估计就是顶着这个样子跟道明寺告的白吧,妈呀,道明寺居然没被吓死,还表现出一脸惊喜的样子,也难为他还陪自己说了那么久的话了,孩子不会是因为被吓着了,所以不敢一个人到客厅沙发上去睡吧?绿萍自娱自乐的yy着。正yy的开心呢,就听见外面传来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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