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怎么就是太子党的呢,要是个八爷党的也不至于如此。
想想上辈子那个现在已经没了自己这个妈的儿子,算了,这个也是没娘的,就当同情了,能帮还是帮一下。
胤祥想了半天,对着自己的那个皇阿玛真的是说不出来的感情呀。有恨,应该有;有爱,不知道。想想明天要见这个不知道什么感情的皇阿玛,真的是,说不出来的...郁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等下,要不要把你九叔和弘晖也叫过来?我现在也是想不出什么来,明天我不去行不行,我怕去了以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弘珺叫苏培盛把两个人招呼过来,五个人一起计划起来。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一些事情集合起来,然后找一个人去应对玛法,另外四个可以在一边帮衬。首先,这个先锋谁做?”
弘珺刚说完就发现情况不妙,怎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一个人。不、是、吧!
“除了你还有第六个人选吗?”众口一词。
有是有,太子爷,他也得去才行。弘珺无法,比了个数字二。“平心而论,你们觉得这个人去说,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弘晖开口:“我觉得这个人选是最差的,如果可以,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个人的事情说出来。尤其是十三叔,绝对一个字都不能在阿玛面前提。”这里面最大的麻烦就是十三爷,他非常有可能把太子爷的事情卖给四爷。
“不但是太子爷,我的事情最好也别说出去,上辈子老四可是恨我入骨。”胤禟也提了出来。
弘珺点头,“十三叔,现在确实最好不要说,人心这种东西并不好估计。尤其是我阿玛,不像你们重生,对上辈子的事情能看淡一些。所以,我想就麻烦对太子二伯和几位叔叔的事情对玛法谈一谈,如果玛法也能看淡的话,我想再想下一步比较好。”
“首先,最关键的也就是二伯,当年二伯的事情,你们怎么看?两立两废,什么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成王败寇而已。”胤禟不客气。
弘珺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不对,二伯无论是各个方面,都是储君的首选。但是确实失败了,不过,不是败在诸位叔叔伯伯任何一人的手里。”
“有些事情,听起来就是这么荒唐。明明谁都没有错,但是到最后的时候,反过头来看,谁都做错了。汉武帝对戾太子不可谓不好,但是即使这样又如何呢?一个老年的帝王和一个壮年的储君,这之间的矛盾是必然的,尤其是这个太子已经在太子之位处久,而又形成了自己的势力的时候,这对任何一个帝王,都是一种威胁。这才是我认为的圣祖爷和太子。”
“所以我认为,二伯当年,正是败在了皇玛法的手上。”
胤祥不服气,“那我们当年做的那么多,是在干什么,难道二哥身上就没有错吗?”
胤禟也附和:“不是因为他本身的问题一堆,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弘珺当年因为喜欢太子,所以非常努力地看了很多为太子复返的文章,“当年的四爷党、八爷党,挖坑泼脏水的事情,少不了九爷的一份,咱们心里清楚就行,还用拿到现在来说吗?皇玛法八岁登基,几十年的帝位是白做的?我都可以肯定,你们所做的事情,他心里门儿清着呢,只不过不说出来而已。否则,你以为八爷的那句“贱妇辛者库出身”是怎么得来的?”
胤禟的脸色都白了,他记得上辈子因为这一句话,他八哥怎么样一蹶不振。皇阿玛,果然是他们的皇阿玛。
“算了,明天的事情我去说,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帮衬上我什么了。但是,十三叔,既然你现在在这里,就不要把一些事情说出去。”
弘珺说完,一个人去了景阳宫找太子爷去了。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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