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找的是个不知死活的人。当下安慰起女儿来。
“这两个人当真是没有脑子,敢嫌弃我的女儿,还敢招惹长公主,活的不耐烦了!左右不过是个包衣奴才,咱们西藏又是一妻多夫,就把他们两个都要去,也没什么打紧。到了西藏,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知道咱们那儿地势高,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谁关心的。”
说完这些,就考虑着找乾隆要人时的说辞了。
乾隆最近正对着令妃心烦,连以前一直看不眼顺的皇后,看着都舒心不少,连着几天宿在坤宁宫里。所以当西西藏土司来说的时候,连考虑都没考虑,大手一挥,直接准了。
等到指婚的圣旨下到福伦家时,震翻了全家所有人。
福尔康、福尔泰抬入镶蓝旗,封贝子爵,许配给西藏赛娅公主为驸马,成了真正的“和亲”。这下不但没有保住福尔康,反而把两个儿子都赔进去了。福伦一把年纪,只有一个正妻年纪也是不小,想要不绝后,还必须加把劲呀。
福伦的妻子赶紧递牌子进宫,希望令妃能吹吹枕边风,好歹给他们留一个儿子。可惜正好刺中令妃的痛处,乾隆自从微服回宫,就没有去过延熹宫,这枕边风吹不来。
令妃原本就是靠着宠爱才能在后宫中立足,现在这么就,皇帝的面都没见过,这让她很是火上头。皇后原本早就不被她放在眼里了,可是现在呢,三天了,皇上居然接连三天宿在坤宁宫。
令妃的阿玛魏清泰,早在永璋事件里,就被弘珺扯下了台,福伦现在就是唯一有点帮助的外家。
咬下呀,令妃让腊梅取了药服下,又让冬雪和她一起分别去请太医和皇上。这个法子也是她常用的手段,有时是她自己服,有时是让七格格或九格格服,小十四那边的钉子,手里也有这种药。服下之后,人就会变得虚弱,但是长期服用,对身体还是有很大伤害的。
可惜令妃不知道给她药的人,正是粘杆上的暗卫,所以她更不知道,这种药特殊作用。
此时,乾隆正在纯贵妃那里,纯贵妃身体很不好,已经是在数日子了。乾隆在皇后那儿呆了几天,被皇后提醒知道情况,想着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所以就过去看看。
而腊梅的到来,让纯贵妃气得差点背过去。
纯贵妃也基本上见不到乾隆,她都是一只脚踩在棺材里的人了,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纯贵妃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乾隆面色复杂的表情,落在她眼中,心中自是别有一番计较。当下开口道:“皇上,臣妾这身体也就是这么回事了,臣妾也早就看开了,过一天是一天。永璋和永瑢都已经长大了,和嘉嫁了人,如今也有身孕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如今七格格和九格格还小,皇上该多关心关心令妃妹妹才是,这一病,孩子可是最关心的了。七格格和九格格原本就身体不好,时常有个头疼脑热的,令妃妹妹再一病,不是更没人照顾这两个孩子了?”
你不是最喜欢上眼药了吗,我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纯贵妃内心恨声。
乾隆脸色本来就在听到腊梅的话时变得不好,在听纯贵妃上的眼药,心下更是不喜。这个令妃,窥视帝踪的事情还干上瘾了,想想太后也快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好。
已经决定动手的乾隆自然不理会令妃,只是派了太医过去,继续在纯贵妃这里聊了会,就回养心殿去了。纯贵妃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就是拿不准乾隆到底是个什么考究。
弘珺在毓庆宫,表现的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致志地做事——绣嫁妆。
对于拿针永远比拿鞭子困难万倍的弘珺,手指上扎了N个血孔之后,非常想化身咆哮君对天长啸。这都是什么活啊,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这比看那几个叔叔的脸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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