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角,一只手抓着乾隆的龙袍,一只手拿着那个苹果,再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来。
在花轿里,弘珺慢慢回忆这十几年的事情。四爷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记得那张冷冷的脸上,淡淡的一丝微笑,和在她苦闹时,抱着她温柔的样子。
还有胤禩和弘晓,当时她还认错了人。很小的时候,胤禩和她一起写字,邬思道会拿着他们俩的作业,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而弘晓则经常跟在弘珺后面,无可奈何地帮这个堂妹收拾烂摊子,然后听着弘珺偶尔没大没小地叫他甘珠尔,而不是堂兄这样的称呼。
实际上童年早就过去了,孤儿院里日复一日单调的日子,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一整天。
但是那些时候,日子过得很快,也很快乐,她会想要去做一些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好比和四爷撒娇,好比故意拿奇怪的问题刁难邬先生,好比拉着弘时像做贼一样地溜进廉郡王府,好比偷偷在弘昼的棺材底撒能让人不停打喷嚏的药粉,好比……
一想到以前做的事情,弘珺就忍不住想笑。想想自己一个心理上已经三十好几的人,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做出那些捣蛋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
手里的苹果越握越紧,要不是注意着不用上内力,估计手上的苹果早就不是原样了。
一番礼仪折腾之后,弘珺进了公主府的喜房,在床上坐着的一边无聊,一边打量着那两个教养嬷嬷。关于教养嬷嬷的事情,弘珺也有听说,不过想欺负到她头上,听起来挺困难的,不过头一回嘛,还是看看胤禩怎么反应吧。
至于她现在,还是先洗洗身上,吃点东西再说。
席宴上,胤礽和胤俄替胤禩挡了酒,胤俄还没有被怎么在意,荣郡王的动作让来庆贺的官员脑袋转了几圈,然后又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胤礽也不在意,以后怎么样,现在他也在观望。
至于胤禩,没有一会功夫,便借口喝多了,回公主府去了。
而想进入公主府,第一个要过得,就是那两个精奇嬷嬷的关。
九吟因为乾隆的许诺,留在了宫里。弘珺带进公主府伺候的,是另外两个粘杆上的女侍,一个叫做一玄,另一个唤作三芷。一玄得了弘珺的吩咐,就藏在公主府的门房处,看着胤禩和精奇嬷嬷的对峙,然后汇报给弘珺。
两个老嬷嬷自然是敌不过笑面虎的攻势,而弘珺则舒适地靠在床上,听着一玄不是回报来的消息。当她听到胤禩进来的消息,心一紧,连忙收起懒散的姿势,坐得端端正正。
胤禩看到的就是和之前揭开盖头时差不多的景象,只不过此时弘珺已经换了衣服,而且脸上的妆也卸了,看起来更为淡雅素净。胤禩走了进去,弘珺叫了两个丫头服侍他洗漱,自己则继续在床上呆着,想想之后的事情,心里有点没底。
说起来弘珺上辈子又不是处女,婚都结了,儿子都生了,什么处子情结,早丢到爪哇国去了。只不过想着胤禩之前的承诺,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谁知道真的假的,虽然说是愿意试,但是,谁知道以后什么结果呢?
正所谓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所以弘珺依然在心里咬手帕,为什么是二月初十,再晚点多好,选她的生日腊月十七多好。能再相处快一年呢,总算好一点。
当然弘珺绝对不承认,她这是鸵鸟心理了。
洗漱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看着胤禩走过来,而身边的丫鬟下人都退了出去,弘珺觉得鸵鸟都当不了了。因为眼前这个笑得春风满面的人,一脸欠抽样。
“珺儿这是怎么了,连这么红?”胤禩调侃道。
弘珺一口接下:“当然不是,那是烛光照的,还有就是你喝多了,看花了。”
胤禩基本上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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