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未有半分的改变,真正的荣辱不惊。
令妃听到乾隆的话,心里叫着完了,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么一刺激,令妃瘫在地上,昏了过去。
“看来有人对你的话不太满意啊!”小水冷眼看着晕过去的令妃,“这么个包衣奴才,谁给她提的位子?老祖宗的宗法都忘在脑子后面了吗?”
皇太后一激灵,令妃这次提位子,是她向儿子提的,她把九九养没了,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做个补偿,压根就没想是不是包衣奴才的事。
乾隆对令妃早就没啥心思了,提她上位全是应了皇额娘的请求,万万没想到成了皇阿玛的话头。乾隆现在真真的怨起皇额娘了,这不是尽给他往上填错吗?
楚萱站在小水后面吞了口口水,心里大叫,小水干得好。
“钮钴禄氏,朕听说你自称老佛爷?这佛爷也是你称得的?”
听着话,皇太后知道这是要收拾她了,钮钴禄氏磕头告罪,还不忘给儿子眼色。乾隆站在那边,不去接收皇额娘传来的求助眼神,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怎能开口求皇阿玛。皇额娘,这些年你也享受够了,福享得太多了,还是听皇阿玛的发配吧!
“既然你如此想做佛爷,朕倒也成全你。朕记得京郊有处尼姑庵,你就去那潜心修行,为子孙积福吧!”皇太后闻言立刻昏了过去,小水眼皮没抬一下,“苏培盛,还不把皇太后叫起。”
苏培盛走过手,抬手就是两个“锅贴”,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的清脆。两声,让院子里所有人一激灵,令妃被吓醒了,老实的跪在地上不敢乱动。
楚萱在心里给小水叫好,干得好。看皇太后还妖了妖去的,作妖不。都说子不教父子这,难道乾隆现在败家子是雍正教出来的?开神马玩笑,雍正是有名的小抠,怎么能可能教出败家子,唯有当娘的言传身教才会这般。
乾隆觉得自己脸都跟着发痛,别过脸去。心有不忍,却不敢开口。
皇太后被打清醒过来,睁着装满恐惧的眼,爬到小水的脚边,不停的求饶。小水眯着眼睛,“钮钴禄氏,自作自受,便是形容你的最佳词。把她拖出去送到尼姑庵,谁要偷着送东西过去,不论是谁,朕会派出血滴子,斩立决。”
乾隆心里一抖,他准备在皇阿玛走之后接皇额娘回宫的,万没想到皇阿玛下了这道旨意,血滴子是皇阿玛心腹的心腹,当年皇阿玛把粘杆处交给自己,血滴子却不知所踪,没想到皇阿玛一直留着……
“令妃,陷害皇上的子嗣当何罪?”小水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茶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滑着。每滑一次,令妃心里便是一抖。
令妃心里发凉,皇太后那么多年前的事,“先帝”都能知道,那么她这些年做的事,不,不可能,不可能知道,如果知道怎么能不出来阻止。那是“先帝”的孙子,孙女啊!令妃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建设,给自己做着安慰。
令妃刚做好心里建设被乾隆冷冷轻哼的一声,吓得又消失了。令妃手心出汗,脑子却异常的清醒了,“奴才知罪,可,这会应该是关心永琪的问题。”
“永琪?永琪不是刚刚为弘历挡了一剑,直穿心口,薨了吗?”小水的手没有停顿的滑着杯盖。
乾隆心里佩服,姜还是老的辣,永琪……就当他死了吧!
令妃明显呆住了,而劫持永琪的萧剑,看着已经傻到瘫在他怀里的人,不是阿哥的身份,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还有何用?
“不,永琪明明还在,他明明在那里,皇阿玛,求求你救救永琪……”一直跪着的晴儿爆发了,爬到乾隆的身边,抱着乾隆的大腿,哀求着。
皇后给身边的马嬷嬷一个眼色,马嬷嬷立刻过去把晴儿扯开,“福晋,生死有命,还请福晋节哀。”
“不,不,永琪没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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