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提醒着市民永不忘记历史,只可惜现在有很多人已经淡忘了那段历史。
小三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从外国听到的一些消息,不外乎国民军部队从东北撤了出来之类的话,楚萱听着也当成了耳边风,战争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她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家带口的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让这些人的生命在历史上再添一笔,这仅仅是她能做的,至于捐钱什么的,楚萱没想过,那些钱真的成为了战争所需?还是被人中饱私囊?发战争财的人很多。
楚萱对战争不能说不关心,只能说没那么多热血。菜行继续营业,不买菜的人除了面上的表情变了外,没有一点儿的减少,买菜的人反而增加了不少。人就是这样,他们的愤怒,也只是一瞬,事不是发生在自己头上,就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热血的,去抗议的,去游行的也只是那些在学堂里被老师煽动的学生。
杜飞难得的没热血的去参加那些游行,这让楚萱很意外,问起杜飞来,杜飞很平静的说着,游行能解决问题吗?政府会管吗?会听吗?只是无意义的无用功。
楚萱被杜飞小大人般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可杜飞说得却是实在的。楚萱拍了拍已经长得跟她一边高的杜飞的头,“去前面打拳解解气。”
“娘,我为什么要生气呢?**,又不是我辈无能,我只要保护好小家,才能顾大家。我连小家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可能顾大家,拳是要打的,但是不是为了解气,而是强身健体。”
看着杜飞进了后院,楚萱沉默了,反省着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又过了一段时间,上海又恢复了平静,上学的上学,做生意的做生意,东北一事像是没发生过一般,如果不是突然有不少军将入了上海住进了法租界里。
法租界本就那么大的地方,住进新户没过一个小时就传得人尽皆知,何况进来的还是个东北有名的黑豹子。楚萱听到时,只是嘴角抽了抽,看向杜飞,难得的说了句,“跟那户人家的人远着点。”
杜飞不解其意,但还是点了头。
汪子默在一边小声的问着这户人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楚萱嘴角扯了扯,“据说黑豹子一家都不是讲理的主,日后且看着吧!”
楚萱这句话说完没几天,果真是让铺子里的人都看明白了。这日铺子里来了位据称是陆九夫人的女人进来,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要了一些青菜听了价后立马变了脸,先把菜色如何如何说了一通,又说在东北如何如何,铺子里其他买菜的人都冷眼看着,他们对这位逃出来的军阀可是有着很大的敌意,在这里还摆东北的谱。楚萱还没说什么,这位九姨太先说了,“我看老板这菜就是白送也没人要吧!”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呸!”一个上海土著对着九姨太便是一口唾沫送上,“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在这儿,你狗屁不是。想在菜行里闹事,也不掂掂自己几两重。”
九姨太被吓了一跳,“你这野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早看你不顺眼了,老子今天破了例打死你这个女人。”
一直看戏的楚萱眨了眨眼睛,见几个买菜的都围了上去打人,楚萱忙着起来了。打死不打死的跟她没关系,但是不能在她的铺子里弄死人啊!以后她怎么做生意。
汪子默见楚萱起来,也忙着去拉架,把九姨太解救了出来。“我说这位夫人,你若是没钱买直说一声,我家店在法租界里是有了名的,你莫不要闹事。”
“好,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真是厉害了。”九姨太骂骂咧咧的走了。
楚萱瞬间想起来这九姨太外面还有个姘夫可是混黑帮的,会不会带人来闹事啊!她是小门生意,可经不起折腾的。唉,怎么遇见这么个不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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