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没把门锁上。傅文佩一下子就拧开了门,冲了进去,随手拿起个东西就开始扑火。这火吧,也就是烟大点,一点儿都没烧到别的地方去。火,没一会儿就扑灭了,傅文佩松了口气,“茹萍,你干什么!”
陆茹萍被傅文佩的大吼吓醒了,“佩姨,我,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把一些没用的东西烧了,然后想些事情就想出了神……”陆茹萍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
傅文佩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陆茹萍抱在怀里,“你若有个不开心,就跟我说说,依萍现在不在了,我的心就像是少了一块似的,梦萍眼看着也要嫁人了,你爸爸的个性,你是知道的,你哥哥总是往外跑,以后家里也就我们俩人能说说话。”
陆茹萍听到佩姨说到梦萍要嫁人时,身子一僵,她,她喜欢何书恒的。
傅文佩也不知是没感觉到陆茹萍僵着身子,还是装作不知,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说到最后,自己倒先是哭了。陆茹萍这会儿也不想自己的事了,忙着安慰起傅文佩。两人你安慰我,我劝着你的,倒也说了一晚上的悄悄话。说着依萍和茹萍小时候的事,说着在东北的事,说着很多很多,茹萍靠在傅文佩的怀里,有一种找到了亲妈的感觉。
陆家不是那么容易平静下来的,魏光雄可是一直惦记着陆家的钱财,他是知道陆家有一个保险柜的。不过魏光雄下手却是慢了一步,陆振华在住院时就交待了傅文佩把钱存进了洋行。傅文佩给陆振华办事,那叫一个麻利,那叫一个速度,陆振华早晨说的,傅文佩下午就办好了。这事就她和陆振华知道,也倒让陆家保了家底。
陆家上下正忙着陆梦萍的婚礼的事,买东西,送彩礼,出出进进的人不少,谁也没注意都是些什么人,直到有天晚上,陆家上下除了被迫成了怕黑的陆梦萍之外,都睡着了。陆梦萍虽然怕黑,但也只是打了床头暗灯,靠着床头看小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外面像是有什么动静,陆梦萍小心的把书合上,把灯关了。
外面只有来来去去的声音,倒是没有人注意到陆梦萍这屋里的变化,不过,也有人交谈的声音让陆梦萍听到。听着门外小声的闪流,陆梦萍吓得咬着被子不敢叫出声,直到门外没有了动静,陆梦萍才松开被子,却不敢下床出房间去叫人。陆梦萍一夜都没有闭上眼睛,一直到天亮,听到门外有了走步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声尖叫,陆梦萍才安心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陆家乱了,陆家被盗了。这样的话被传了出来,陆依萍正忙着和汪子默对着这几天的账目,一笔一笔的极为认真。对那些买菜的人说的话,陆依萍在不在意,无人可知,不过可以清楚的是,当陆依萍听到陆家被盗家底被掏空时,身子明显一僵,一边的汪子默注意着陆依萍,暗自摇了摇头,掌柜的说得没错,事情或许有变。
陆家被盗,结亲的何家倒是没太在意,之前的两家已经对婚礼的事进行完了交涉,该买的东西也都准备齐全,完全不耽误两个孩子的婚事,何家倒是表现想要伸手帮忙之意,却被陆振华拒绝了。陆振华也不知哪来的心眼,告诉家里几个孩子钱全被人偷跑了。看着除了梦萍之外两人的眼色,一个表现非常难看,一个全然不知是何事,陆振华心里一叹。
陆尔豪一个劲的劝着爸爸,接受何家的好意,把眼前的难关过去。陆振华拿着拐杖敲着地面,冷冷的看着这个没有一点儿出息的儿子。陆尔豪被爸爸看得直毛,劝说的话到嘴里转着就是没敢说出来。
陆梦萍出嫁的前一天,陆尔豪坐在大上海的圆桌前,这次,陆尔豪不敢点以前那些奢侈的酒,只能点一些廉价的,一边喝一边念着没味。一杯酒坐到听完白玫瑰的歌,陆尔豪忙起身去了后台,他现在就是想找人说说话。离梦萍出嫁的日子越近,陆尔豪就越不想让这个妹妹走,他现在的工资也拮据了,这个月刚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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