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既是高兴，又是责备。郭芙半夜偷走，失踪这么多天，自觉理亏，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做个讨饶的表情，低叫道：“外公。”黄药师别过头去，哼了一声。

    郭芙目光一转，搜寻某人踪影，见李莫愁和洪凌波躺在地上，陆无双手执一柄染血的匕首，面上神情似哭似笑，喃喃道：“我报仇了！我报仇了！爹，妈，我终于亲手杀死这女魔头，为你们报了仇啦！”忽而一扔匕首，掩面大哭起来。程英立在一旁，神情中有几分快活，几分追忆，几分哀戚，又带着几分怅然，复杂之极。郭芙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站在陆无双身边安慰她，像是满心满眼只有陆无双一般。

    要是从前见到这般情景，郭芙定然会气得要命，大大的发一通脾气，但这时见这些天来威胁她和小龙女性命的李莫愁再见时已是地上一具尸体，想到孙婆婆之死，又想到同小龙女居住在古墓里的幽静，只觉恍若隔世，又感世事无常，生命易逝。

    她拽着小龙女的手走过去，见洪凌波被黄药师箫声所伤，性命却还无碍。洪凌波见郭芙拉着小龙女过来，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打量道：“你……你是……师叔？”挣扎着叫道：“师叔，弟子洪凌波拜见师叔！”小龙女看着李莫愁的尸体，原本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也不知是大伤初愈心境软弱还是这些天来受了郭芙的影响，古井般的心竟也感到一丝异样。李莫愁虽老是喊打喊杀地跟她作对，却也不过是为了师父传下的玉女心经。小龙女记得十几年前，她尚是个小小的孩子时，虽谨遵师命忌悲喜激动，但孩童天性，内心里还是爱哭爱笑，难忍寂寞。那时这位师姊也曾抱过她、亲过她，温柔地喂她吃饭，给她讲过故事，比师父和孙婆婆待她还亲些。她想：“师姊她原本就同我们不一样，命里注定是不属于古墓的。”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去抱起李莫愁的尸体。陆无双和杨过听洪凌波叫她师叔，都一脸戒备地看着她，郭芙道：“你要葬了她吗？我帮你。”小龙女摇摇头，道：“墓中有一口石棺，是师父留给她的。”这话用她冷冰冰的语调说出来，旁人但觉十分无情，郭芙却早已习惯了，手轻轻放在她肩上，道：“那你回去，我以后再来瞧你。”小龙女道：“你瞧我做什么？没什么好瞧的。”看也不看陆无双和杨过一眼，径直越过他们，带着李莫愁的尸体回了古墓，轰的一声关上石门。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