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个耳刮子抽死她,冷冷看她半晌,纵身跃上树稍,说道:“你若是想见女儿,就祈祷我能顺利出去罢。”用剑砍下一根结实的树枝,长约一丈五尺,将较短的绳子的一端缚在树枝中间,另一端依然绑在身上。她便这样带着两条绳子和一根树枝上爬,到数十丈时,来自裘千尺的不稳定威胁解除,郭芙暗中大松口气。终于到距洞口七八丈处,郭芙使出壁虎游墙功紧贴在壁上,双手将树枝拉上来,运力向上一抛。
树枝是非横非竖的斜抛出的,郭芙角度和力道都使得极好,使它落下时刚好横在了洞口处。郭芙见成功了,大喜,扯动绳子试探着将树枝往边上移了移,使之两头更多的架在地上。
她拉了拉绳子,感到十分结实,应该承受得起自己身子的重量,便大胆松开墙壁,双手拉着绳子上攀,低头下望时,见地下的裘千尺已成了一个小小黑点。郭芙双手交替用力,距洞口越来越近,终于一把抓住了树枝,手臂一曲,猛然跃出石窟。
此时明月如钩,悬挂天际,郭芙长出口气,身心都非常疲累。她仰躺在草地上,休息了许久,脑中却在盘旋着一个念头——救不救裘千尺?
郭芙对于威胁自己性命的人向来没有言出必践的觉悟。她可没忘记原著中裘千尺叫杨过带着郭靖黄蓉的人头来换绝情丹的重大情节,郭家为此差点失去了小襄儿。
“唉,其实她也蛮凄惨的,我若不救她呢,就怕将来每念及此事,内心难安。可我若救她……罢了,她一个残疾人,怕她怎的?哼,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出来也好,别叫公孙止过得太舒服。”郭芙虽不认识公孙止,但前世看书、今生听裘千尺细述当年旧事,对此人十分反感,觉得他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极品,至贱无敌。不过她也不怎么喜欢裘千尺就是了,感觉她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裘千尺见郭芙上去半天没有动静,在洞底破口大骂,诅咒她祖宗十八代,正骂得兴起,忽感到腰间一紧,身子渐渐升起,不由激动道:“好孩子,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郭芙吃力地往上收回绳索,一点一点,终于把裘千尺拉了出来。裘千尺坐在草地上,仰头望着点点繁星,低头是似曾相识的谷中美景,一时百感交集,忍不住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却是泪流满面。郭芙体力消耗过甚,仰躺在草地上,只觉双手已不似自己的了,她太累了,也无暇去管裘千尺如此笑法会不会惊动谷中之人了。
裘千尺笑完,转向郭芙,质问她道:“为什么这么久才拉我上来?”郭芙翻个白眼,裘千尺见她不理睬,虽是气怒,但也不敢在这时与她翻脸。
待郭芙休息够了,起身见裘千尺身上的树皮树叶在被拉上来的过程中掉落不少,半身□,在晚风中甚为狼狈。她烦躁地抿了抿唇,解下外袍披到裘千尺身上。裘千尺内力深厚并不惧冷,只是如今既然出了石窟,只不能以这副模样见人,郭芙此举令她心中一暖,暗暗想道:“好罢,念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你拖延救我之账我便不与你算了。”
郭芙问道:“前辈今后有何打算?”还能有何打算,自然是有仇报仇,有女认女。这都是郭芙在下面鼓励裘千尺所说的话,此时却似全不记得了。裘千尺见她神情冷淡,情知已出石窟,这苏姓少女再无忌惮自己之处,冷哼一声,说道:“你要走就快点走,让我独自一个儿坐在这厉鬼峰上,给厉鬼抓去也好,给野兽吃了也罢,总之不用你管!”
原来这山峰叫做“厉鬼峰”?郭芙暗道:“这名儿有趣。”瞧了裘千尺一眼,心道:“你坐在此处,可不活脱脱便是厉鬼升天么?”踌躇片刻,说道:“前辈,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我还要找我弟弟和那两个被蒙古人掳来的女郎,你跟着我也并不安全。”裘千尺道:“你弟弟受那么重的伤,极有可能已经落入公孙止之手,你带我去见我女儿绿萼,我帮你救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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