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多几分。
郭芙说道:“你的家事自然与我无关,但我却有要紧事问你。”公孙止心想:“要杀那贱妇也不急于一时,美人儿问话,却不能不答。”说道:“你说。”郭芙道:“我与义弟前几日见四个绿衣人绑走一个白发老头儿,不知究理,便想上前问问,哪知那几人走得极快,我们跟着他们进入山谷,不见了人影。我义弟生性鲁莽,见路上无人,自己擅闯乱走,误入了您的丹房。谷主,我在这儿替弟弟向您赔个不是,您念在他年少无知,放了他。”
公孙止身后那长须老儿越众而出,指着郭芙怒叫道:“原来林大是你们杀的!快说,林二在哪里?”
郭芙一惊,说道:“林大林二是谁?”长须人怒道:“你装什么糊涂!自然是丹房守卫!”郭芙“啊”了一声,说道:“他们死了么?我不知道。”无语低头,似是在为那两个横死的守卫难过。
过了片刻,郭芙复道:“我弟弟年少冲动,他见丹房门口立着守卫,好奇心起非要进去看看,还说可能那个被抓的老人就关在里面。”说到这里面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弟弟一直想做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她点到即止,众人却心中明白,准是这小少年怀疑绝情谷仗势欺人,欲要一探究竟。
“我知道我们来到这儿应该先拜会主人家,断没有不经别人允许擅闯别人屋室的道理。他这样做有失礼数,确实不该,但我没有拦住他,怕他有个什么闪失,只好跟他进去,守卫听见声音冲了进来,我本欲解释告饶,但他们进来后二话不说就猛下杀手,我在躲避中不慎触发机关,摔进了丹房地下,后来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全不清楚。”这也是她先前对裘千尺的说法,事实上她确实不清楚何棠与两名守卫恶斗并最终杀了一个的情形,只是隐瞒了她拉了其中一个掉进鳄潭的事。郭芙这番话有条有理,她人又是这样斯文秀美的一个小姑娘,说来很能令人相信,厅中至少八成的人是立马信了。
郭芙又道:“我弟弟才不到十四岁,便是从娘胎开始练武,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四年功力,哪里杀得你们的守卫?”长须老头儿皱眉凝思,自语道:“莫非真是周伯通杀的?”一个绿衣女子哼了一声,说道:“姓周的老头虽然可恶,却从没伤过我谷中一人。以他的武功,林大林二连使出秘法的机会也不会有。我瞧苏姑娘似是武功高强,由此可知令弟定也不凡。再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郭芙看了那女人一眼,对公孙止道:“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如请我弟弟出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若然人真是他杀的,我定叫他还你们一个公道。但若不是,公孙谷主恩怨分明,明白事理,定然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裘千尺讽刺地哼了一声,郭芙不理她,只望着公孙止。没有证据的指控通通都要赖掉赖掉,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阿棠没事。
公孙止心想:“原来这小美人儿掉进了鳄潭,所以碰巧救出了这个贱妇。”郭芙见他沉吟,忐忑不安,恳求道:“公孙谷主,我弟弟还是个孩子,鸡都没杀过,何况人乎?你就让我见见他!”裘千尺骂道:“白痴!你求他有什么用?他就是个蛇蝎毒心肠的,自己女儿都能下手,还盼他能饶过别人的孩子?”公孙止道:“你这贱妇休要挑拨!”对郭芙道:“苏姑娘,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而且就算你不说,此事我也会调查清楚,断不会冤枉好人。但我真的没有见过令弟,请你相信我。”一个青年绿衣弟子也道:“是啊,丹房里只找到林大的尸体,没见到……”忽像被先前说话那个女弟子在腿上狠拧了一把。那人本来痛得呲牙咧嘴,见郭芙看来,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呆呆望着她。
那女弟子道:“那个苏……苏什么来着,你说你们是误闯进来,我们怎知是不是真的?那姓周的老头跑进来捣乱,我们只是想请他出去,他就跑去剑室放了把火,你们有样学样不请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