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知道了,师祖方才为着救我助我,耗费了不少真气……”她想到此节,眼圈一红,看着洪七公的眼神好生忧急,好生歉意。
洪七公余光见到,眼珠向旁一转,对她眨了眨眼,心说:“小丫头,死生有命,咱们又只是初见,有什么好伤心的?老叫花今日命丧华山,不能传你逍遥游的运劲诀窍啦,你只学了一点招式,可没什么用处。”郭芙当然看不懂他的意思,但见洪七公面容慈祥,眼神温和,毫无怨怪,心中更恸。
她知道有杨过在侧,自己是绝难偷袭欧阳锋的,这时洪七公危在旦夕,她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熬,虽然隐隐有了一个想法,但待要行动,却始终有点顾惜自身。洪七公见她把下唇咬出了一道血痕,脸色变来变去,眼神极为挣扎,不由奇怪:“这丫头在想什么?”
郭芙又惭又急,险些掉下泪来,在心中唾道:“郭芙啊郭芙,若非师祖出手相救,你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他为你遇险,你却凡事先考虑自己安危,这算什么?若是今日师祖真的死在这里,往后的日子你心何安?你又有何面目去襄阳见你父母?”想到这里,一声清叱,举鞭向欧阳锋打去。
杨过也注意到了洪七公不妙的境地,正在思索用什么法子可以令欧阳锋答应与洪七公同时撤功,刚有了点想法,忽见绿影一闪,郭芙二度向欧阳锋出手,不禁大怒,向前一冲,伸剑去挑她长鞭,叫道:“你还来?!”
谁知他长剑一挑,那鞭子却软软落地,原来郭芙只做了个出手的架势,已经丢开了鞭子。杨过大是不解,回头一看,却险些肝胆俱裂,暗道:“她这次并非想伤我义父,而是要诱我出剑,来不及拦阻她!”
郭芙在出鞭之时手下一松,同时脚步疾掠,来到西毒、北丐之间,伸出双手,去握二人的手杖和竹棒,要强行分开他们。她这样做,等于是把两位宗师互相攻击的内力同时转到了自己身上,做好准备用自己的命换洪七公的命,甚至同时救欧阳锋。